好痒
林晓月摸了摸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王橹杰半趴在她身边,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她脸上作乱。
见她醒了,他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用尖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姐姐早呀~”
林晓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昨晚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
才会在他可怜巴巴抱着铺盖卷站在床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声说地上凉,石头硬,姐姐我冷的时候,心一软,点了头,让他到床上来了。
“离我远点,热。”


“山洞里哪里热了。”
王橹杰嘴上反驳,但还是乖乖坐直了身子。
林晓月撑着坐起来,肩背的伤口经过一夜休息,疼痛感减轻了一些,但动作大了还是会扯到。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穿的是一套干净的裙子,大小还挺合身。
“衣服…你换的?”


“嗯,我那还有几套备用的女装,姐姐原来的衣服都是血,我就帮你换了。”
那么理直气壮,林晓月听的握紧了拳头
“你就不能等我醒了让我自己换吗?”

“还有为什么是裙子?”


“可姐姐当时睡得跟小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王橹杰歪着头,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

“你身上到处都是伤,自己怎么换,万一扯到伤口更严重了怎么办?”

“衣服的话,出门在外我没带多余的男装嘛。”
他说得好有道理,林晓月竟无言以对。
但她还是觉得憋屈,尤其是想到自己昏睡时被这小子看了个遍,虽然很可能只是换了外衣,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下不为例。”

她板着脸,努力找回一点威严。

“好嘛。”
王橹杰从善如流地应下,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狗尾巴草

“姐姐,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伤口见见光好得快。”
外面阳光刺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刚想往前走两步,王橹杰就绕到了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上来。”
“?”


“这里离晒太阳的好地方还有段距离,我背你过去。”
他说着还回头用眼神催促她。
林晓月看了看他的后背,在面子比天大和识时务者为俊杰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慢吞吞的趴了上去,王橹杰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站了起来,还颠了颠。

“姐姐好轻,回去得好好补补。”
他的背比看起来要结实,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林晓月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拉开点距离。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王橹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笑意。
林晓月干脆放弃挣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周围的景色,山洞外是一片林子,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会,视野变得开阔,前面是一片靠近溪流的草地,阳光毫无遮挡的洒下来。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