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被毒蛇咬了。”

张桂源这才看向尸体,看到那青黑的手腕和细小的牙印。

“这荒山野岭毒蛇是多,算他倒霉。”
他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臂被划了一刀,血把袖子染红了一片。
“你受伤了。”


“皮肉伤,回头包一下就行。”
他满不在乎的甩了甩胳膊,随意抹了把脸上的血,走到那几个被绑的匪徒面前,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
匪徒们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我说,在黑熊岭,翻过前面两个山头就是。”1
狗熊岭哈哈哈

“谁送的武器?”
“不…不知道真名,是个姓赵的管事,每次都是他带人来,好像跟县令有来往。”
张桂源又问了些细节,确定没什么遗漏了,才站起身,对副将吩咐道。

“把人看好,先回城。”
他走回林晓月身边,看了眼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放软了语气。

“吓着了?”
“没有。”

林晓月摇摇头,努力把刚才小白蛇咬人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忽然想起王橹杰那句有小白在,那些暗处的小虫子就不敢靠近姐姐了。
原来是这种不敢靠近法。
简单粗暴,确实有效。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难免不适应。”
张桂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过你运气是真不错,毒蛇都帮你。”
他边说边随手撕下一截里衣布料,胡乱缠在胳膊的伤口上,粗糙得林晓月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样包不行,感染了怎么办?”

她走过去,示意他抬手。

“没事,回去再说……”
“抬手。”

林晓月语气不容置疑,张桂源愣了一下,乖乖的把胳膊伸了过去。
她解开那团乱七八糟的布条,伤口不算深,但挺长,血还在慢慢渗。
她身上没带金疮药,还在想要用什么止血,手腕上的小白蛇用尾巴尖点了点她袖袋的位置。
林晓月顺着它的意思摸了摸,碰到了一个小瓷瓶。
她拿出来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草香。
得,王橹杰牌移动补给站,连伤药都准备好了。
她倒出些药粉,均匀撒在张桂源的伤口上。
药粉见效的很快,血很快就止住了,她又从自己衣服下摆撕了条干净的布,给他包扎好打了个蝴蝶结

“林兄,你还懂这个?”
张桂源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熟练的动作。
“久病成医…不对,是看书学的。”

咳咳,差点说错了,她总不能说是在家时怕某位弟弟淘气受伤,自己偷偷学的吧。1
是浚铭吧
张桂源没怀疑,看着包扎得整齐利落的伤口,嘿嘿笑了两声。

“包得真好看。”
“少贫嘴,走了。”

回去的路上张桂源坚持走在林晓月侧前方半步,保持着一种保护的姿态。
林晓月看着他的背影,张桂源这人能处啊,对她确实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