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挺热情的…”

“热情的有点通人性了…”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面善,动物都喜欢我?”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难听的鸟叫声。
两人同时抬头,一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麻雀从他们头顶掠过,嘴里似乎叼着什么。
然后飞到张桂源附近时,那东西从麻雀嘴里脱落,直直掉下来。
一颗干瘪的枣子精准的砸在了张桂源的脑门正中央,然后滚到他的脚边。

“…………”
“…………”

小松鼠:“吱?”
张桂源捂着额头,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那颗偷袭他的枣子上,又看了看林晓月手中那几颗饱满鲜红的野枣上,无比沉痛

“这还分三六九等,差别对待啊?”
她看着张桂源额头上那个小小的红印,瞄了眼脚边一脸无辜舔爪子的小松鼠,憋了半天,没憋住。
“噗嗤。”

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已经开始抖动了。
张桂源看着她忍笑忍得辛苦的样子,又摸摸自己挨砸的额头,最终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捡起那颗砸了他的干瘪枣子,掂了掂,叹了口气。

“行吧,好歹也是颗枣。”
说完,他把枣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呸一声吐出来。

“……真涩。”
林晓月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桂源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先是干瞪眼了会,随即自己也绷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揉着额头。
看向林晓月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跟你在一起,还真是什么稀奇事都能遇上。”
林晓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手里的好枣子分给他两颗。
“给给给,补偿你的,别跟鸟一般见识。”

夜色渐深,林晓月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抱了铺盖一脸理所当然要跟进来的张桂源,第无数次后悔自己傍晚多那句嘴。
事情是这样的
她原本以为今早他说的住一间房是开玩笑,没想晚饭后,张桂源就一边啃着兔腿,一边用那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瞟她

“林兄,不是我多心,为安全起见,今晚我还是在你房间打个地铺吧?”
“不用了吧桂源兄,真不用!”

林晓月差点被粥呛的一口气没上来,张桂源拍了拍她的背,严肃道

“用的用的。”

“保护你的安全,是我分内之事。”
“我真没事,我房门锁好就行了”


“锁门管用的话,早上那桌早饭是怎么进来的?”
她竟无法反驳。
最后,在她的拼死抵抗和同屋可以但必须有两张床而且床之间要有帘子的强烈要求下
他把隔壁一张闲置的木板床拆了搬进来,拼拼凑凑,在房间另一头搭了个简易床铺。
两张床之间,还有一个不知道小厮从哪找来的屏风,虽然有点烂烂的,但比起她提的帘子和没有来说确实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