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吗

杨博文反应慢一拍转过头看她，像是辨认了一会才认出来是谁，扯了扯嘴角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晓月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点醉意的话噎住了。

这家伙喝多了怎么说话反而变犀利了，平时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风度去哪了，被酒泡发了吗

杨博文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饮尽，喉结滚动了一下。

娇妻？林晓月看向远处的张函瑞，对方拿了一颗新上桌的葡萄剥着，眼神还看着这边

不好，这开头，这语气，现在可不是讨论人生哲理的好机会啊

好在还没给林晓月组织语言的机会，王橹杰就端着酒杯走到了他们这桌面前

说着他就把酒杯递到了林晓月唇边，似乎下一秒林晓月不喝他就要亲自灌。

林晓月跟缩头乌龟一样一直往后缩着头，刚想接过杯子自己喝，一只白皙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截住了那杯酒。

不等王橹杰反应，他仰头就把那杯酒干了，喝完还把杯口朝下示意了一下，挑衅意味十足。

王橹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郁，很快又恢复了温柔似水的模样。

张函瑞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顺势挽住林晓月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她对杨博文和王橹杰匆匆点了下头算是告别，搂着张函瑞的腰围往殿外走。

身后，杨博文看着他们依偎离去的背影，沉默的又灌了一杯酒，王橹杰面色沉沉的看着喝空的酒杯，垂在身侧手攥成拳

殿外的夜风一吹，林晓月感觉清醒了不少，张函瑞还靠在她身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张函瑞没回答这个问题，想起刚才的事就来气

张函瑞站直身体，转过身面对着她，脸蛋气鼓鼓的

他越说越气，手指戳着林晓月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