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晓月左右为难的时候,左奇函开口了
左奇函“公主,林兄是臣请过来的,有些朝堂上的事要请教。”
左奇函“公主若是想和林兄说话,不如待会儿宴席结束后?”
他这话说得彬彬有礼的,但眼神里的挑衅都快溢出来了。
张函瑞“左奇函你……”
“函瑞,寿宴快开始了,别闹。”
说话的是太子,张函瑞的嫡亲哥哥。
张函瑞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瞪了左奇函一眼,又委屈巴巴的看了林晓月一眼,这才坐下,林晓月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愧疚。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左奇函“心疼了?”
林晓月“没有。”
左奇函“口是心非。”
左奇函“不过林兄,我劝你还是离公主远点比较好。”
左奇函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张函瑞,又回到林晓月身上
左奇函“有些人,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她刚想问清楚,太监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太后驾到——”
所有人齐刷刷起身行礼,林晓月也跟着跪下,太后看起来才六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她在主位坐下,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晓月身上。
“这位就是今科状元,林晓?”
林晓月“臣林晓,参见太后。”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林晓月抬起头 ,太后打量了她片刻,满意的点点头
“确实一表人才,难怪函瑞喜欢。”
“听说你给哀家准备了寿礼?”
林晓月“是。”
林晓月呈上早就准备好的画轴
林晓月“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画不错,你有心了。”
林晓月“太后喜欢就好。”
林晓月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太后又说到
“ 不过哀家听说,你是江南人,诗词写得好,今日哀家寿辰,你可否来首即兴之作?”
来了来了,它来了,她最怕的环节来了。
不是说二选一就行了吗,怎么送了话不够还要她再赠首诗啊,偏偏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准备的那些祝寿词全忘光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蛋时,熟悉的身边从旁边传来
杨博文“太后,林兄近日为筹备婚事劳心劳力,恐怕一时难以即兴作诗。”
杨博文“不如让臣先献上贺礼,给林兄一点时间准备准备?”
说话的是杨博文,太后看了他一眼,还是笑着同意了
“杨相家的公子都开口了,哀家自然要给这个面子,林晓,你就再想想吧。”
林晓月感动的看了他一眼,患难见真情啊,她再也不诋毁他了,好兄弟,一辈子
杨博文对她微微颔首,随即呈上自己的贺礼,是一尊白玉观音,有了这个小插曲,她总算有了喘息的时间。
绞尽脑汁回忆起以前背过的祝寿诗,最后终于憋出来一首,算不上多惊艳,中规中矩,但好在应景
“不错,赏。”
林晓月松了口气,退回座位上时,感觉腿都有点软,左奇函见状凑过来
左奇函“可以啊林兄,临时抱佛脚还能抱成这样。”
林晓月“多谢夸奖。”
左奇函“不过,你这可欠了杨博文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