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公主殿下天真烂漫,林兄日后,怕是要多费心了。”
?啥意思,怎么还照搬她说的话啊,当她是软柿子是不是?
好吧,她是。

“左公子慎言。”
杨博文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左奇函仿佛才意识到,用扇子敲了敲额头

“瞧我,又说错话了,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林兄,改日再叙。对了…”
他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林兄那位表妹,若在京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毕竟我和他,也算旧识。”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晃悠晃悠着回了自己的座位,杨博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林晓月

“林兄,你这位表妹来历似乎不简单?”
“就是远房亲戚,来京中暂住。”


“远房亲戚?”
杨博文轻笑一声,没再追问,把他面前的猪蹄端到了林晓月面前
酒过三巡,宴会进行到中途时,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林爱卿。”
“臣在。”

“朕记得你殿试那篇治水之策,写得甚好,江南水患,历年困扰,你文中提及的办法,倒是不错。”
“陛下谬赞,臣只是结合实际略做思考。”

皇上突然提起这个,想干嘛
“不必过谦,朕有意将此政策实施于江南,你可愿…亲自前往监督?”
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消失了
去江南?治水?
这…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远离京城,远离公主,回到她熟悉的地方,还能名正言顺地拖延婚事
林晓月几乎要喜极而泣,准备跪地谢恩时,就听见旁边响起一道急切的声音

“父皇!不可!”
“哦?为何不可?”

“林…林状元初入朝堂,对事务尚不熟悉,岂能轻易委任?”

“况且…况且我们婚事在即,他若离京,婚事岂不就耽搁了?”
耽搁就耽搁了呗,耽搁了才正如她所愿,到时候说不定见不到的时间长了,张函瑞就慢慢把她忘了,然后喜欢上别人。
可张函瑞不这么想,他越说越急,眼圈周围都开始有些红了。
“函瑞这是舍不得未来驸马?”
张函瑞咬着嘴唇,也不否认,只是执拗的看着皇帝,似乎他不答应就不罢休,林晓月心里那点刚刚燃起希望的小火苗,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张函瑞看过来的目光,那双杏是明晃晃的危险,就差没明说了,于是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臣愿往三个字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函瑞说得也有理,林爱卿确实年轻,此事以后再议。”
“臣遵旨。”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给她等着吧,她会一直让他着的2
好可爱
曾经有一个难得的机会摆在我面前,她没有珍惜,等她失去的时候,她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如此,如果上天能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苍天啊大地啊,她想回家,她真跪下求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张函瑞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求夸奖的眼神看向林晓月,她移开视线,不想理他,看着面前的一大桌子菜,吃的胃口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