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过是个C级的异能废物,哪怕是白乔乔强行抽出精神丝,也安抚不了这会儿躁欲不安的小兔子。
况且白乔乔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她手里还拿着进大厅时顺手拿的一杯香槟,随着她手腕摇晃的动作,血一样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白乔乔丢开那只红眼睛的兔子,往沙发上一坐,对着反应过来不对劲强行压制自己的贺峻霖勾勾手指,跟逗狗似的。
白乔乔过来。
少年苍白的脸色阴沉的难看,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收紧,下颌角绷得很紧,却还是面无表情的跨步上前。
却见少女眉眼张扬的冲他挑了挑眉,红唇微启,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戏谑。
白乔乔刚才还敢求我,怎么不敢靠近了?
这女人阴晴不定的脾气贺峻霖早就受够了,如今他大仇未报,又不能出去叫别人看了笑话,只能攥紧手指顺从的在往前走了两步。
贺峻霖大小姐,呃……
他先前就生了一段时间的病,如今精神域又被破坏,暴动的精神丝就连自己都难以控制,他一时不察被她攥着胸前的领带跪在了她的面前。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下,贺峻霖喉头动了动,低垂着头好不挣扎的顺从了白乔乔的动作。
不过是下跪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贺峻霖大小姐,求你帮帮我。
不知为何随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贺峻霖只觉得精神丝发疯了,都恨不得要将白乔乔包裹起来。
她胸腔里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伸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去触碰白乔乔,却突兀的当头被淋了一杯香槟。
他动作为之一顿,抬眸想看白乔乔的表情,却见一只玉白的脚缓缓踩在他的腰腹之上。
白乔乔你好大的胆子,贺峻霖。
贺峻霖也没想到,白乔乔会突然来这一招,她向来是瞧不起他的,拿他当空气对待,哪里会主动碰他。
明明不足以往受过的万分之一,贺峻霖却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几乎要冲破大脑,而他只能看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女人这般折辱他。
简直是恶劣的令人作呕。
他再怎么说也是白家的座上宾。
白乔乔这是把自己当作了什么?
一个出卖身体换取安稳的奴仆不成?
她一个十几岁才觉醒异能的废物,为什么还敢这样高高在上?
贺峻霖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自嘲,恍惚间想起自己也快成为了那样废物,一个报不了仇,只能苟且在别人家的废物。
白乔乔瞧着贺峻霖那副脆弱敏感的模样,用脚心摩挲他的腹肌,光滑的衣摆随着动作露出一截奶白的小腿,明媚的一张脸上都是笑意。
白乔乔怎么不是要我救你吗?
她拎着那不知何时扒上来的小白兔精神体,捏着两只兔耳朵大力的揉了揉,满是恶意的逗弄他。
白乔乔那怎么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贺峻霖难不成你生气了?
贺峻霖没有。
从他被迫逃进白家后,贺峻霖就没有后悔过,更何况他早就知道,白乔乔是个品行怎样卑劣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手攥住了那截纤细的脚腕,用了几分力气,让白乔乔能够完全踩实在他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