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带着近乎虔诚的祈求

……让我吻你。
话音未落,他已等不及她的回答
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渴望终于冲破了所有桎梏,化作了最为热烈的掠夺
这一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博弈,而是干柴烈火般的燃烧
呼吸交缠间,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病房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脚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气息,逐渐升温
左奇函的动作从最初的急切变得温柔而缱绻,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探索,回应着温以宁的每一个信号
在这座城市的深夜里,两个同样清醒又疯狂的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彻底沉沦,互相占有
左奇函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但他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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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病房洒在床脚
温以宁轻手轻脚地起床,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好
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素面朝天但眼神清亮、甚至透着一股通透红润的女人,她撩了撩刘海,神清气爽
昨晚确实是一场不错的“消遣”,甚至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洗漱完毕后,她没有叫醒还在床上熟睡、毫无防备的左奇函,直接推门离开了病房
走到医院大厅,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温以宁拿出手机,在黑名单里把左奇函的那个号码拉了出来
她想了想,手指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画廊我就不去了。所谓的艺术不过是死人的呓语和活人的矫情,没什么意思。比起去装模作样地观赏那些,我觉得去看看我的新房子或者睡个回笼觉更适合我。”
发完这条明显放鸽子又带着挑衅的消息后,她顺手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算是给这只“被睡服”的猎物一点安慰奖
做完这一切,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仿佛昨晚那个沉沦的人根本不是她
快到中午的时候,左奇函才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地伸出长臂往身侧一捞,想要搂住那个温软的身子贪欢片刻,结果却捞了个空
手触碰到的是冰凉的床单,那股冷意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左右看了看,偌大的病房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温以宁的影子?
昨晚那种缱绻温存、她的娇软低喃,此刻仿佛只是一场大梦
他皱了皱眉,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他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映入眼帘
看清内容的那一刻,左奇函差点气笑了

呵……
这女人,睡完就跑,还理直气壮地放他鸽子,甚至把他对她来说引以为傲的“艺术”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就是所谓的“拔吊无情”吗?1
!窝趣
他又看到后面那串微信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是该感叹她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把他加回来,还是该气她这副用完就扔、翻脸不认人的态度
左奇函叹了口气,认命地复制微信号,搜索,添加好友
那边温以宁似乎一直盯着手机,刚一通过好友验证,左奇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以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听筒里传来左奇函带着点刚睡醒的倦懒,和那种特有的、沙哑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无奈

小野,你还说我坏,我看最坏的就是你吧?哪有答应好了,转头就放人鸽子的?
他的语气里虽然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妥协的认栽

亏了,亏大了。我这不仅赔了人,还搭上了心。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还是……昨晚没吃饱,所以不想付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