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再问问你自己。
Ray指了指左奇函的胸口,戳穿了左奇函给自己戴的高尚面具,试图让左奇函认清内心

你那个所谓的“好好处”,是建立在“我依然是我”的基础上的。你想赢了这场博弈,又想拥有这份感情。可人家要的是真诚,不是套路。
左奇函沉默了,低头盯着酒杯不再说话,Ray的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那层名为“止损”的遮羞布
这时,阿文也走了过来,有些怯生生地插嘴道
那个……我觉得那个姐姐挺好的。左哥,虽然我不懂你们在吵什么,但我觉得遇到一个把黑白分明看得很清的人,很难得啊。

阿文挠了挠头,眼神清澈
就像rap,如果为了流量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那我就不想唱了。因为如果梦想里掺杂了别人的期待和肮脏的东西,那它就变味了,我会觉得累。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天真、还没被社会大染缸污染的大男孩,心里那股烦躁稍微散了一点,却又有了一种更深的无力感
“不想掺杂肮脏……黑白分明……”
这句话扎了他一下,让他瞬间想到了温以宁指责他虚伪时的眼神
那是真的失望,不是博弈手段
他沉默了几秒,只觉得头痛欲裂,挥了挥手

算了,回家。
左奇函数猛地灌下最后一口酒,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吧台打算再要一瓶酒带走的时候,隔壁一桌的谈话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左奇函那个花花公子居然被耍了!

就那个女的啊?我看也就是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胃口还挺大……
就是,平时看着挺野的,没想到连左少都敢甩。不过也是,左少这次也是看走眼了,玩个女人还能玩砸了,真是笑死人了……

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虽然是在骂温以宁,但左奇函听得出来,这帮人是在指桑骂槐,借机羞辱他
左奇函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气,此刻更是达到了封顶
他不爽,非常不爽
被触碰到底线的暴怒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平时他或许只是懒洋洋的警告几句,但今天,听到那个在他面前即使愤怒也保持着体面的女人被这样侮辱,他觉得自己那一层“体面”的皮都被撕开了
“砰!”
一声巨响
左奇函手里刚拿到的酒瓶子,毫不犹豫地直接砸在了那个说得最欢的男人头上
玻璃渣飞溅,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酒吧瞬间安静了一半,音乐声似乎都停滞了
左奇函面色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眼神狠戾,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嗜血
嘴巴放干净点。别再让老子从你嘴里听到侮辱她的一句话。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一甩,卡片落在那人沾血的衣服上,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这张卡是你的医药费,多的当赔你的精神损失费。

他又转过头,看向旁边已经被吓傻了的同伴,以及周围那一圈瑟瑟发抖的看客,语气森然
你们的消息很灵通啊?这么关心我的家常事?要不要我坐下来跟你们细细聊聊?


不不不……不用了,左少,我们错了,真不知道是她……我们也是听阿战哥说的……
那些人吓得连连摆手,冷汗直流,供出了罪魁祸首
阿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