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共生

温以宁像是真的被他的这番话安抚到了，原本有些游离的眼神瞬间聚焦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感激，眼波流转间全是对他的信服

这一刻，张函瑞觉得自己灵魂里那个巨大的、名为“孤独”的黑洞被瞬间填满了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超市里还能精明比价、此刻却在他面前变得如此软弱乖巧、唯命是从的小女人，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种掌控感，比他在资本市场上做风险投资、看着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企业家为了几千万跪地求饶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让人上瘾

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依附于他，仰视着他，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永远离不开他

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张函瑞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纯良

可若是有谁敢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上一秒，就会发现那里面是一片翻涌着血腥气

而张函瑞，作为顶级的风险投资人，本该警惕这种完美的“巧合”，但他太享受了

他心甘情愿地踏入这个陷阱，并且准备把洞口封死

整个下午，温以宁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需要被引导的精致瓷娃娃”

她喝咖啡时会下意识地看他的眼色，拿不定主意时会用那种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甚至哪怕是选个杯子颜色这种小事，都会把最后的决定权双手捧给他

她用一种近乎完美的“示弱”，不断饲养着张函瑞的“占有欲”

而张函瑞，则在这种极致的顺从和被依赖中，愈发地沉迷，无法自拔

他看着温以宁的目光，从最初的欣赏玩味，变成了现在的渴望和病态的执着

他迫切地想要和这个女人加深感情，迫切地想要把她带回家，藏进那个他亲手打造的“侘寂风”笼子里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世界上唯一的解药，哪怕这解药剧毒无比，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他也至死方休

时光流逝得格外缓慢，空气里弥漫着和谐的暧昧

随着咖啡续了第三杯，话题不知怎么从室内设计滑向了更深层的地方

两人从建筑美学聊到社会规则，再从人性的阴暗面剖析到道德的边界

温以宁惊讶地发现，那些她在杨博文面前不能说、在左奇函面前说了会被当成笑料的刻薄想法，在张函瑞这里竟然得到了完美的共鸣

所以她轻抿一口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出她一直保持客观且想要渴望能和一个懂她的人畅聊的争议话题，顺便验证猜测自己的判断

结果，如她所料，张函瑞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急着说教她要善良、要正能量

闻言，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笑得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又带着遇到知己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