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子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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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没走几步,身后那股低沉的引擎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不紧不慢的尾随,瞬间变成了油门被猛然轰响的咆哮
下一秒,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她的肩膀掠过,紧接着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那辆重型机车在街角画了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横在了她面前,堵死了去路
左奇函单脚撑地,长腿一曲,身子微微前倾,头盔面罩还没推上去,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泛着笑意的眼睛
他没说话,就这么隔着面罩盯着温以宁,那种无声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温以宁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堵“铁墙”,不仅没慌,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起了手臂,像是在欣赏一场并不高明的表演
温以宁怎么?这是路怒症犯了?
左奇函伸手推起面罩,露出一张带着汗水的英俊脸庞
他随手摘下头盔,胡乱甩了甩被压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有些危险地锁死她
左奇函路怒?至于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头盔,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左奇函就是突然觉得,这路有点宽,我这车有点挡道。美女,能不能麻烦你……问个路?
温以宁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淡漠
温以宁你要去哪?
左奇函去你心里。
温以宁没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温以宁这土味情话你是批发来的吧?烂透了,回去重修。
说完,她转身准备绕过他走
左奇函哎哎哎,别急着走啊。
左奇函也没拦,只是身子稍微转了个向,依旧挡在她面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是粘在她身上,但又不让人反感
左奇函小野,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连名字都没告诉你,就不配让你记住?
温以宁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温以宁名字重要吗?对于我来说,你只是“骑机车的那个”。反正大家各取所需,玩完了就散,留个名字除了占手机内存,还有什么用?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伤人,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敷衍和轻视
但左奇函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挑战
他低头笑了一声,肩膀微微颤抖,随后抬起头,眼底的情绪翻涌
左奇函行。你要玩是吧?
他突然把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两步跨到温以宁面前,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笼罩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低,听得人耳朵发麻
左奇函不想记名字,那就记这个。
他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又顺着脖颈滑到突出的喉结,动作极尽撩拨
左奇函我也没指望你记住我的名字。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没用。
左奇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左奇函你就记着,今晚在巷子里被你撩得火气很大的这个混蛋。记着这种心跳的感觉。只要你记得这种感觉,哪怕你叫我“喂”,叫我“那个谁”,都不重要。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又往前凑了一分,两人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左奇函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小野,你会经常喊我的。不管是为了求饶,还是为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