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接住头盔,没说话,只是利落地戴上,扣好卡扣
她跨上后座,双手抓着身后的扶手,身体微微后仰,与左奇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既不亲密,却又紧紧依附于他的速度
左奇函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更是烧得厉害
左奇函坐稳了。
他冷笑一声,猛地拧下油门
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尖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成模糊的光影
温以宁迎着风,突然大喊一声
温以宁喂!点烟花!
左奇函听到了,他单手控把,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在那疾驰的风中,竟然真的点燃了温以宁手里的加特林
“砰!砰!砰!”
火光冲天,烟花在江边的夜空中炸裂,流光溢彩,照亮了两人狂热的脸庞
温以宁看着那绚烂的火光,在风中放肆地大笑
风在耳边尖啸,温以宁迎着狂风,看着他单手控车的背影,心里那种压抑已久的破坏欲突然就炸开了
她猛地在他精瘦的腰上掐了一把,隔着皮衣都能感觉到肌肉瞬间紧绷
她凑近他的头盔,声音透着股兴奋的颤抖,却带着挑衅
温以宁喂,你想这么干很久了吧?
左奇函隔着面罩都能感觉到她的热气,他像是被这点挑逗刺激到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哈哈大笑,笑声混着引擎的轰鸣,狂妄至极
左奇函你不也一样?
“滋——”
随着打火机点燃,另一支加特林烟花瞬间喷涌出耀眼的火花,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火舌
机车也如猛地窜了出去,快的只剩下了残影
风无情的刮在两个人头盔上,烟花在两人身后疯狂绽放,火光冲天,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没过多久,远处果然闪烁起了红蓝警灯,隐约还能听到警笛声在夜色中回荡
左奇函看了一眼后视镜,不仅没慌,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笑道
左奇函抓紧!老子要起飞了!
话音刚落,机车猛地提速
温以宁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风撕碎了,巨大的失重感让她心脏狂跳,甚至有一瞬间的生理性恐惧
但她没有闭眼,反而睁大了双眼迎着扑面而来的狂风,死死盯着前方模糊的路灯
反正都癌症了,死有什么可怕的?这就叫活着!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笑,这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让人上瘾
在连拐了几个刁钻的巷道,彻底甩开了那些闪烁的红蓝光后,左奇函终于放慢了车速
机车缓缓行驶在安静的江边道路上,夜风清凉,吹散了刚才那股子焦灼的火药味
左奇函单手控着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温以宁
温以宁也掀开了一点面罩,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共犯的笑,是刚刚一起干了一票坏事的默契
车子最后还是稳稳地停在了温以宁家的小区门口
熄了火,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
温以宁摘下头盔,随手理了理被压乱的长发,长腿一跨下了车
左奇函没急着走,单脚撑地,身体歪斜着倚在机车旁,摘下头盔甩了甩那头乱发,一脸意犹未尽地冲她挑眉,那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痞气
左奇函怎么样?够不够劲?是不是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