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咖啡厅

林忻坐在韩择对面，他们两个人眼里没了原来的情感，看着对面的人，也是冷冰冰的。

韩择已经撇清了韩染染的恋爱脑行为，她知道，韩染染已经不爱这个虚伪的男人了，自己也从来没有爱过，还好，没有陷入更深的。

林忻还是相信韩择和韩染染是一个人，一样愚蠢的家伙。

韩择对于他这副样子很反感，当然，垂死挣扎，没什么用。

林忻的话，吓得韩择身子一抖，她从没发现，林忻居然会看出来自己的秘密。

她颤抖着嘴唇，问出来。

说到这，林忻更加坚定的看向她的眼睛。

林忻说这么多，目的也只不过是想知道，林孀的身体是不是在实验室，还是说，已经被抛弃。

韩择也震惊他的分析，当年的实验，很成功，也很隐晦，直到现在，实验室一直严加看管，只有她和秦文轩两个人跑出来了，什么秘密都没有泄露。

韩择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控制不住，或许是这具身体有了自主意识。

林忻说完，没再说什么，结了账，走出了咖啡店。

外面的警员已经包围了这里，他从来这里开始就知道，他需要知道姐姐的事，他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些年，为了找林孀，他参与了很多地下生意，黑社会也有涉足，包括人口买卖的生意。

他的罪，只会重，不会轻，他知道，自己会去找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弃他满手的鲜血。

开庭那天，韩择出席了，作为旁听。

秦文轩带韩择去墓园看了看，他们去看的不是别人，是韩择的父母。

楚家

韩择刚踏进大门，楚清樾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疑问的语气不多，大多是不满，不满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家也不着。

韩择就算不说，楚清樾也能自己查出来，显而易见罢了，如果这点手段都没有，楚清樾便不是楚清樾了。

楚清樾把话说的很难听，他最懂怎么击溃人心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楚清樾便一巴掌给她打的脸歪了过去。

楚清樾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韩择脸上火辣辣的，很痛，女人的痛觉神经，是男人的几倍，可她已经痛的麻木了，这几个月以来，每每做了他不顺心的事，自然会这样。而后，又给她擦药，冰敷，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韩择无奈的笑给他看。

韩择不想给他面子，她早就受不了了。

楚清樾放下手里的冰袋，动作一僵，抱住她。

韩择突然觉得好笑，自己以为自己和他做交易，假结婚，不过是做戏罢了。

韩择没有反抗他，她知道反抗的结果，她已经放弃了，与其反抗，不如自己放过自己，少给自己多点伤好。

她其实很想知道，如果楚清樾知道她是别人的身体组成的，会是什么反应。

她盯着浴室的门，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痕迹，眼神突然就涣散了。

‘又是你，林孀。’

【你用着我的大脑，我知道，你不爱他，你别让他伤害了，走吧，走吧，景和文哲帮过你逃离，你却来到另一个深渊，你好傻啊。】

‘可他爱你的脸，爱你的皮囊，我走了又能走多远，老爷子也要抓我回去，地下黑市也在通缉我，我能去哪？’

【景和文哲，他爱你，信我，我见过他看你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你莫不是替他说服我的吧。’

浴室的门开了，楚清樾走过来抱起来床上呆呆的人，抱着进了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仔细清理。

他很变态，会命令韩择穿那种衣服给他看，喜欢变态的玩法，就是个两面虎。

韩择任由他清理，很顺从，像一只被梳毛的猫咪。

楚清樾不认同韩择的说法，低头在她脖子上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他欣赏着这个杰作。

韩择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眼睛也不盯着他看了。

楚清樾的耐心被她消磨殆尽，扯着她出了浴缸，扛在肩上，用力将人扔在床上，欺身压下去，根本不在乎韩择的感受，被迫她接受。

夜，很长……

……

秦文轩坐在酒吧包厢里，亲自给韩择倒酒。

韩择接过他递过来的酒，一饮而下，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原来的模样。

她渐渐的记不清自己刚从实验室逃出来时，和秦文轩在黑酒吧打工，给人陪酒，那时可真是落魄。

秦文轩笑着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消息。

〔你什么意思？阿择到底在哪？〕

〔秦文轩，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让小择离开这里。〕

〔给她找个一辈子都不会被找到的地方，她不爱热闹。〕

他点开聊天框，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收到”，随即按灭了屏幕。

韩择挑眉看向他，一脸的惬意。

秦文轩也不避讳她，给她看锁屏。

锁屏是一个男人的睡颜，男人脖子上是斑驳的痕迹，锁骨处又红又肿。

韩择看清楚了那人是谁，长腿一迈，跨过桌子，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用力向下碾。

秦文轩撂下手里的酒杯，用手抓着她的脚踝，脖子上青筋暴起，表情却很洒脱，仿佛并不在意。

秦文轩感受得到韩择是真的下了死手，赶紧移开她的脚。

他揉着胸口，顺手开了一瓶水，猛灌了几口。

韩择不说话，双手抱怀，居高临下死死的盯着他。

他抬起头，伸手抱住韩择的腰，头埋在她的腹部。

韩择搂住他的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