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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不累。”

温奴月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眼睛却亮晶晶的。

温奴月“原来画画……是这样的感觉。”

宋亚轩“什么感觉？”

宋亚轩笑着问她。

温奴月“像……把看到的风景，留在纸上。”

温奴月看着自己的画，虽然稚拙，但那确实是眼前的枫林。

温奴月“以后想看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看。”

宋亚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很柔软。

宋亚轩“是啊。”

宋亚轩“所以人们才喜欢画画，喜欢写诗，喜欢……记录。”

因为美好易逝，所以要留下痕迹。

温奴月点点头，又拿起画笔，想再画一棵。

“亚轩！”

“宋兄！”

这时，几个年轻的声音从山路那边传来。

温奴月抬起头，看见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有男有女，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带着朝气蓬勃的笑容。

宋亚轩“你们来了。”

宋亚轩笑着迎上去。

“说好山顶集合，结果我们到了半天，都没见你人影。”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拍了拍宋亚轩的肩，“原来在这儿教人画画呢。”

他的目光落在温奴月身上。

“这位是……”

宋亚轩“这是我妹妹，温奴月。”

宋亚轩自然地介绍。

宋亚轩“奴月，这些都是夜校的同学。”

他又一一介绍了那几个年轻人：戴眼镜的叫林文清，穿蓝色旗袍的女生叫苏婉，个子高高的男生叫赵明远，还有一个短发的活泼女生叫周小雨。

温奴月“你们好。”

温奴月站起身，有些腼腆地打招呼。

“温小姐好。”几个人都笑着回应。

季朵也从枫林里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群人。

宋亚轩“这位是季朵，奴月的朋友。”

宋亚轩又介绍道。

季朵“大家好呀！”

季朵大方地挥挥手。

周小雨眼睛一亮：“季朵？是季家绸缎庄的季小姐吗？我娘常去你家买料子！”

季朵“是我是我！”

季朵“下次让你娘来，我让掌柜给她算便宜点！”

一群年轻人都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温小姐刚才在画画？”苏婉走到画板前，看着温奴月的画，“画得真好，第一次画吗？”

温奴月“嗯。”

温奴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画的哪里好了，要不是因为有宋亚轩手把手教她，她怎么可能画成这？

温奴月“亚轩哥哥教的。”

“宋兄可是我们班画画最好的。”赵明远笑道，“温小姐有福气，能让他亲自教。”

宋亚轩摆摆手：

宋亚轩“别瞎说，我就是瞎画。”

“你就谦虚吧。”林文清推了推眼镜，“上次写生作业，先生可是把你的画当范本。”

一群人说说笑笑，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周随从默默把篮子里的点心和水壶拿出来分给大家。

“宋兄，你妹妹真文静。”周小雨小声对宋亚轩说，“跟你一点都不像。”

宋亚轩看了温奴月一眼，她正安静地听苏婉讲夜校的趣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宋亚轩“她……是挺文静的。”

宋亚轩“但心里有主意。”

“看出来了。”周小雨眨眨眼，“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人，肯定不简单。”

宋亚轩笑了笑，没接话。

温奴月确实不简单。

她看起来温顺，可骨子里那份坚韧和善良，他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