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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在他对面坐下。
温奴月“你别多想,他那人就那样,看谁都冷冰冰的。”
贺峻霖摇摇头,声音很轻:
贺峻霖“四小姐,我是戏子,见过的人多。严少帅看我的眼神……不是冷,是审视。”
他抬起头,看着温奴月:
贺峻霖“他在掂量我,掂量我留在您身边,是福是祸。”
她知道严浩翔其实是这个意思,但她并不觉得把贺峻霖留在身边是一个祸害。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温奴月“你是我带回来的,福祸我都担着。”
贺峻霖眼眶微红,低头擦了擦笛子。
贺峻霖“四小姐,我……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温奴月“你已经不惹麻烦了。”
温奴月“好好在这儿住着,想干嘛干嘛。”
贺峻霖用力点头,像下了什么决心。
贺峻霖“四小姐,我今早新谱了段曲子,您要听吗?”
温奴月笑了。
温奴月“好啊。”
笛声又响起来,这次比之前的更清亮些,像是要把什么阴霾都吹散。
温奴月静静听着。
他吹的很好听。
笛声停了。
贺峻霖放下笛子,轻声说:
贺峻霖“四小姐,这首曲子,叫《逢香》。”
温奴月回过神,逢香?
逢香。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严浩翔。
温奴月“逢香……好名字。”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温奴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走出听竹轩,她看见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正看着她。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温奴月“哥哥。”
马嘉祺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马嘉祺“严浩翔来过了?”
温奴月“对,他还给了一盒糖。”
马嘉祺“他跟你说了什么?”
温奴月把严浩翔的话复述了一遍,包括那句警告。
马嘉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马嘉祺“他的话,你听一半就行。”
马嘉祺“严浩翔这个人,心思太深,他说什么,未必是表面那个意思。”
温奴月似懂非懂。
温奴月“那他为什么特意来一趟?”
马嘉祺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马嘉祺“也许是想看看你。”
看看她?怎么可能。
温奴月“或者,是想看看你身边的人。”
这个倒是还有点可能。
马嘉祺没再多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马嘉祺“别想太多,回去吧。”
温奴月点点头,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马嘉祺还站在回廊下,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他似乎在等温奴月回去后,才肯离开。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有想走的路,但更难。”
哥哥的路,到底是什么呢?
而严浩翔的路,又是什么?
还有宋亚轩的路。
和她自己的路。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
但她不想像以前一样,每天日复一日的过着日子。
她厌烦了这样的人生。
直到温奴月回到她的院子,关上门,还能看到马嘉祺在原地看着她。
她对马嘉祺微微一笑,然后才关上了门。
这时,马嘉祺才肯离开。
他这几天真的很忙,又很累。
但是只要一想到,家有人在期待她回家。
他就突然又有动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