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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笑。”陆骁摸摸下巴，“我们少帅啊，平时对女人，那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那天宴会上，居然让你别勉强喝酒。啧，稀奇。”

温奴月想起那晚严浩翔冷淡的语气。

那居然算是……关心？

但她觉得不是。

温奴月“严少帅只是体恤。”

她觉得应该是这样。

“体恤？”陆骁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们少帅字典里可没这个词。他啊，对不在意的人，连眼神都欠奉。”

温奴月不想再听下去。

温奴月“陆副官，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陆骁没再跟上来。

只是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四小姐，我们少帅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要是碰见他，最好绕道走。”

温奴月没回头，快步离开。

一直走到小院附近，她才放慢脚步。

陆骁的话在她脑子里打转。

严浩翔心情不好？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刚走到院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正是他们刚刚不久前才谈到的严浩翔。

他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但恰恰就是这样一幕，让温奴月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他怎么在这里？

她进退两难。

严浩翔似乎察觉到她的存在，缓缓转过身。

看到他发现自己，温奴月也不好站在原地了。

温奴月“严少帅。”

她稳住心神，上前行礼。

严浩翔微微颔首。

严浩翔“路过。”

他解释道，然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严浩翔“你脸色不好。”

温奴月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温奴月“可能……走得急了。”

严浩翔没再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为了缓和气氛，温奴月犹豫着要不要请他进去坐坐，又觉得不合适。

温奴月“少帅是来找我哥哥吗？”

她试着找话题。

温奴月“哥哥可能在澄园……”

严浩翔“不是找他。”

严浩翔打断她。

他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突然问：

严浩翔“四小姐，”

严浩翔“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

温奴月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突兀。

外面的世界，什么算呢？

温奴月“我……很少出门。”

她老实的回答。

严浩翔沉默了一下。

严浩翔“南城之外，很大。”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严浩翔“也很乱。”

温奴月想起马嘉祺给她的报纸，还有许佑宁的文章。

温奴月“我知道一些。”

严浩翔似乎有些意外，他多看了她一眼。

严浩翔“知道多少？”

温奴月“不多。”

温奴月低下头，然后接着说：

温奴月“但知道，外面在打仗，很多人受苦。”

严浩翔没接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倦意。

严浩翔“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温奴月抬起头，刚好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她好像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类似痛苦的东西。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严浩翔“告辞。”

严浩翔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温奴月在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严浩翔的眼睛。

那是一双有故事的眼睛。

和她的不同，因为她的眼底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