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奴月“她采访哥哥什么?”
温奴月忍不住问。
马嘉祺“一些关于南城工商业发展的看法。”
马嘉祺说得轻描淡写。温奴月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哥哥不想多说,她也不便追问。
就算马嘉祺给她解释了 她也不一定能听的明白。
马嘉祺“回去吧。外面风大。”
温奴月“嗯。”
温奴月转身回院。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回头。
马嘉祺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温奴月“哥哥,那位许记者……她写的文章,我能看吗?”
马嘉祺“等她这篇报道登出来,我拿给你。”
温奴月“谢谢哥哥。”
她快步走回院里,心里是有些高兴的。
能读到留洋女记者写的、采访哥哥的文章。
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也离那个更广阔的世界,近了一点点。
……
下午,温奴月正在练字,院门外又传来动静。
是她的二姐马玉珍和三姐马玉茹。
马玉珍是二姨太所出,比温奴月大两岁,性子骄纵。马玉茹则是三姨太的女儿,和温奴月同岁,向来眼高于顶。
他们平时很少来温奴月这里。
今天突然造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四妹真是好兴致。”马玉珍走进来,语气酸溜溜的,“听说上午有记者来采访大哥?还到你这儿转了一圈?”
温奴月“二姐,三姐。”
“那个记者,真是女的?”马玉茹大大咧咧地在一旁坐下,“听说留过洋?”
温奴月不太想和他们多说。
温奴月“我没太看清。”
“装什么傻。”马玉珍哼了一声,“大哥也真是的,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一个女的,抛头露面当记者,成何体统。”
温奴月抿了抿唇。
温奴月“许记者是靠本事吃饭。”
温奴月“没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马玉珍没想到她会顶嘴,愣了一下。
“哎哟,四妹现在说话硬气了?攀上大哥,就是不一样了是吧?”
“二姐!”马玉茹打断她,然后又对温奴月说别的不讨喜的事:“四妹,听说那位严少帅还在南城?父亲好像想撮合他和……大姐?”
他说的是马家的大小姐,她在外学习,刚好就在北边,也就是严浩翔那个地方。
温奴月不知道这些事,也不关心。
温奴月“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马玉珍冷笑,“那天宴会上,严少帅不是还让你敬酒了?说不定啊,人家看上的是你呢。”
这话说得很刻薄。
温奴月眼神凌厉起来。
温奴月“二姐慎言。”
“怎么,我说错了?你一个养女,能攀上严少帅,那可是天大的福分……”
温奴月并不喜欢她这么说自己,或者是这么说严浩翔。
温奴月“二姐。”
她抬起头,直视她。
温奴月“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若是传出去,损了马家的名声,父亲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好交代。”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坚定。
马玉珍被她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马玉茹也诧异地看了温奴月一眼。
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四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气氛僵持。
最后,马玉珍愤愤地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马玉茹也跟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