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越的手指试探地触碰你脖颈新旧相叠的红痕,当指尖触碰到你温暖的身体后触电般缩了回去。2
oi
你脖颈处的痕迹格外鲜艳刺目。
旧的浅,新的深。
但无疑是展现当时的状况有多么激烈。
可在他记忆里,这上面没有一个是自己留下的,你这几日多次的意乱情迷却不是在他身边。
你抬眼看他,无所谓地笑着,缓缓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看到了?”

他无声点头,心底忽然腾升出动荡的不安全感,这种感觉即刻将他包围、淹没,脑海顷刻间构想出自己被抛弃后丧家之犬的模样,眼睛缓缓蓄满灼痛的泪。
高越知道你的本性却还是会因此感到伤心。
你不知道是故意演得学新得的招式还是真的觉得委屈,不过虽然没有孙天宇哭起来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他这般看起来也同样我见犹怜。
或许是对方第一次在你面前表露出患得患失和可怜样的新鲜感——他平常是最会撒娇,最会恃宠而骄的人——你随手抓起纸巾抹去对方凉凉的眼泪,主动抓起对方的衣领吻住,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潦草划过,而是一个深深的、会令人窒息的吻。
这算是一个奖励,也算一个安抚。
吻后他搂着你不放,似乎想要争取更大的奖励。

“今晚能来陪我吗”
“不能”

拒绝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你今晚要去其他人那儿。
高越的心忽然变得和刚才的泪一样冰凉。
人总这样贪心,活的一点后不满足也不想满足,总想放手一搏,幻想获得更好的结果。
可偏偏这个世界很少遂人愿,通常这样的放手一搏最后会变成失去刚刚获得一切。
夜晚大家创排完相继离开。
李治良去开车的时候目光扫到正往反方向走的你。
这段关系中,他从能抓到的爱变成痛苦。不过当时能抓到什么不重要了——现在唯一能抓到的只有痛苦。
如果李治良再离开,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有时安静思考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受虐狂,这都不离开你。
可即便这么想他依然觉得自己离不开你。
这是成瘾了。
人是很难剖析完全的动物,尤其是当一个人成瘾后。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实确实如此。
一个成瘾的人很难分析出自己成瘾的根源,然后随着“瘾”而走,越陷越深,越深越陷。
李治良看见了向外走的李嘉诚。
他似乎从另一个视角重新见到了自己。
当初自己和现在同样这么洋洋得意。
李治良忽然顿住脚步,刻意等他。

“走吧”

“能走就走”
趁彻底沦陷、成瘾前快跑。1
逃不了的,沾之上瘾,女主那可是魅魔来的
李治良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态去劝说,许是减少竞争对手...许是真诚提醒她非良人,他不知道,只知道想说...快跑吧。

“?”
李嘉诚一愣。

“你让我退赛?”

“...不是这意思”
李嘉诚动了动唇,忽然疑惑的表情变成了然。
李治良转身上车,汽车发动,难闻的汽车尾气呼哧出现,扬在原地不动的李嘉诚脸上。
李嘉诚静静站在原地,思索。
远方的天际线渐渐暗沉,他倏然一笑,还是原先看起来的单纯模样。
心中默默说了几个字:跑不了了。
他想,跑不了就跑不了吧,栽你身上了。
晚上,夜幕彻底降临,李治良看着一桌好菜空落落地落下一筷子。2
这人夫感要溢出来了
他刚刚问你什么时候到家,你简略的回复今晚不回去了。
半掩的窗户灌进晚风,吹得满屋凉。他吃完后刷了盘子整理桌面,关窗时,眼睛穿越窗户落到树梢,心道,要春天了。
他栽倒在床中,黑暗处摁亮手机,淡淡的荧光有些刺目,李治良调暗明度,与此同时,孙天宇正窝在你的怀里享受事后的温存。
听着你轻轻的呼吸,孙天宇的指尖点在你胸前更新鲜的红印,下一刻你迷迷糊糊将他的手一把握住扣在床上。
他另一只没有被你扣住的手揽住你,眼皮逐渐沉重陷入梦境。4
柯婉,我这大晚上看真是给我看爽了,给床上偷着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