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那老妖婆邪性得很!”刘承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刚才被神婆瞟那一眼,他后脊梁现在还是凉的。
他扭头问温蕴:“你真会驱邪啊?”
温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叫集体癔症。”她职业病犯了似的解释,“当人处于极度恐惧时,大脑会把想象中的威胁具象化...简单说就是——”她突然凑近刘承峰,“你自己吓自己。”
刘承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你还有这技能?”
温蕴撩了下头发:“副业心理医生。”
“这特么跟开外挂有啥区别?!”刘承峰差点跳起来。
白潇潇慢悠悠把玩着匕首:“听说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没?”她刀尖一转,虚指向自己心口,“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对付活人够用。可经不起邪术折腾——你猜,是她下咒快,还是我的刀快?”
她抬眼,目光如刀尖般冷:
“就算我砍中她,她死前给我弄个什么邪术…我化成诡物,第一个回来找的,就是你。”
刘承峰缩了缩脖子:“得,白姐当我放屁。”
宁秋水捻了捻指尖,仿佛要搓掉那股萦绕不散的气味:“那老妖婆…不对劲。她领口的红斑,边缘是溃烂的。还有那股味儿…”
他抬眼,看向众人:“你们也闻到了,对吧?那不是陈腐气,是尸肉在阴处慢慢沤出来的、带着甜腻的腐臭。”
见温蕴皱眉颔首,商时序也冷冷补了一句:“隔着三丈远都冲鼻子。”
宁秋水点头,目光沉静下来:“这就是矛盾。村民怕广川怕到骨子里,可若有能沟通阴阳的神婆坐镇,厉鬼再怨,也该被‘安抚’或‘镇住’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除非,他们怕的…根本就不是广川的鬼。”
他停下脚步,祠堂幽暗的光线将他侧脸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们怕的,是百年前那场‘正义’的屠杀背后,自己祖辈做过、或默认过的,更腌臜的事。”宁秋水眯起眼,声音压得很低,“阮开黄是刀,而握刀的手…或递刀的人,可还好好活在村里呢。”
宁秋水指尖敲着景点宣传册:“景点里处处写着广家多恶毒,阮家多伟大...但真相恐怕恰恰相反。”
商时序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树上:“操!老子现在就去剁了这群畜生!”
温蕴皱眉:“商时序,你最近是不是太容易炸了?”
“我他妈一直这德行!”商时序眼底泛红,“怎么?嫌我碍事?”
温蕴和白潇潇交换了个眼神。下一秒,白潇潇一个手刀利落地劈在他后颈,商时序直接软倒下去。
刘承峰“嗷”一嗓子:“白姐!打人也给个预告啊!”
“温蕴让的。”白潇潇言简意赅。
“他不一直都这样吗?不至于把人打晕吧”
“暴脾气和想杀人,区别很大。”温蕴已蹲下身检查商时序脉搏,眉头越皱越紧,“他瞳孔散了。”
空气静了两秒。
“……啥意思?”
“意思是别废话,抬人。”温蕴起身,朝着前方的路段抬了抬头,“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