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水压低声音:“撤吧,那老东西随时可能杀回马枪...这儿也查不出什么了。”
日头正毒,三人回到游客食堂打饭时,一个穿牛仔裤的年轻女人晃到他们桌前。
“五位,”女人指甲敲了敲餐盘,“有空聊聊么?”见宁秋水他们没吭声,她直接朝白潇潇伸手,“唐娇。其他参与者都在二楼开会...来么?”
白潇潇筷子一顿,忽然绽开个明媚的笑:“好啊。”她起身时对另外四个人使了个眼色,跟着唐娇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着四个神色各异的男女。
宁秋水目光扫过房间,眉头一皱:“又少了三个?”
角落里两个男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其中一人手指死死掐进大腿,指节都泛了青。
白潇潇凑近那人,发丝垂落时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能说说么?”
“他们...非要组团去后山神庙。”男人喉结滚动,“我们拦过...说好一小时就回来。”他忽然抓住桌沿,指关节发白,“山有非常工整的台阶...可三小时过去了...”
旁边同伴突然弯腰干呕,像是要把胃袋吐出来。
等呕吐声停下,男人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我们正犹豫要不要上山...突然听见滚石声...”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滚下来的...是他们三个的尸体!”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男人眼神涣散地盯着地板,声音飘忽得像游魂:“和早上招待所门口那具尸体一样...脑袋被硬生生扯掉了...是鬼...山上庙里绝对有脏东西!”
他同伴抄起矿泉水瓶怼到他嘴边,冷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等灌完半瓶水,男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
唐娇用指甲敲了敲桌面:“实不相瞒?我带过四批新人,从没见过第二扇门就这么邪性的。”她扫视众人的眼神像刀刮骨头,“不抱团取暖的话...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团灭”两个字一出口,除了宁秋水三人,其余人脸上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白潇潇交叠起双腿,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合作当然可以...不过具体怎么个合作法?”她眼尾微挑,目光像带着小钩子。
唐娇后颈的汗毛悄悄立了起来——这女人绝不是什么新手。她绷紧下巴,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六天内必须找到生路。血门提示太模糊,得把村里所有参观点翻个底朝天。”
她突然拍桌站起,阴影笼罩住半个桌面:“分组行动!两三人一队分头查,最快两天就能摸清所有线索,多拖一天就多死几个人!”
角落里突然传来细若蚊蝇的声音:“那些地方...会不会闹鬼?”
众人转头,看见今早差点撞进宁秋水怀里的姑娘正绞着衣角。她叫宗芳,从早上开始就缩在房里没敢出门。
唐娇嗤笑一声:“血门里头,你说呢?”
宗芳嘴唇哆嗦着:“那...那我能不能...”
“行啊,”唐娇打断她,“不过我们拿命换的线索...你也别想知道。”
宗芳身子一颤,指甲掐进掌心:“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