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各位久等了!”
众人转头,看见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大步走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我是祈雨村旅行社的侯空,这几天都由我负责接待。”
他一边分发钥匙一边说:“招待所隔壁就是食堂,管饱!咱们村风景不错,各位可以四处转转。”钥匙叮当作响,“七天后正好赶上神庙祭典,全村人都会去,各位也来讨个彩头......”
侯空领着人群往招待所走,自始至终,他脸上的笑容都没变过
侯空脸上挂着的那抹笑,淡得像是画上去的。宁秋水只看了一眼,后脖颈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这是各位的房间。”侯空机械地重复着,“24小时有电有热水。村里规矩不多,就三条——”
“一、宵禁时间别出门;二、后山神庙现在封着;三、遇上怪事就找阮神婆。”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宁秋水透过窗户,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那片黑压压的林子,再没出现。
房间比想象中干净,尽管木地板咯吱作响,门板上全是裂痕。由于拿钥匙时站得近,宁秋水、温蕴、刘承峰、白潇潇和商时序的房间全都挨在一起。
宁秋水抬头看了眼挂钟——下午三点,离晚饭还早。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床单雪白,地板锃亮,墙面新得反光,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那股焦糊味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闷烧。
忽然,口袋传来一阵温热。他摸出那块血玉,只见它正在掌心泛着诡异的红光,一下一下,像是呼吸
宁秋水浑身一僵。
他猛地想起第一扇血门里——每当那红衣女鬼靠近,血玉就会这样发烫泛红!
房间里......有东西?
宁秋水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寒——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房间里盯着他!
他强装镇定走出房门,却发现血玉的红光更刺眼了。
“见鬼......”
他攥着血玉在走廊转了一圈,冷汗顺着鬓角滑下。这红光就像个警报器,走到哪亮到哪——整栋招待所都不对劲!
宁秋水立刻把白潇潇和刘承峰叫进房间,掏出那块发光的血玉。
“这不是上回那个......”刘承峰瞪大眼睛,突然蹦起来四处张望,“该不会那女鬼跟过来了吧?”
“别找了。”宁秋水沉声道,“这玩意在招待所里一直亮。”
听完血玉的来历,白潇潇突然蹲下身,指尖抹过床底——抬起手时,沾满了灰烬和几根蜷曲的毛发。
“看明白了?”她将手指举到光线处。
宁秋水眼神一凛,刘承峰却还在挠头:“这不就是没打扫干净吗?”
温蕴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这些灰厚得不正常,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空房子。”
宁秋水对于温蕴的神出鬼没已经习以为常“她说的没错”
反倒是刘承峰吓得一哆嗦:“卧槽!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温蕴面无表情:“开门进来的,是你们讨论得太专注。”
白潇潇皱眉:“可我明明锁了门。”
站在温蕴身后的商时序晃了晃手里的曲别针,笑得人畜无害:“电视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