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时,墨漠谦眼底的温和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戾色。
墨漠谦乖宝宝,疼不疼?告诉哥哥,是谁弄的,我把他的手剁下来。
拾忆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拾忆我没事……不疼……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墨霆琛打横抱了起来。男人的胸膛滚烫而坚实,带着让她安心的气息。拾忆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拾忆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墨霆琛胡说什么。
墨霆琛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缱绻。
墨霆琛你是我们的Omega,我们怎么可能不来?
墨漠谦跟在一旁,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
墨漠谦乖宝宝,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绑架你了。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工厂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与两人身上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些倒在地上的男人,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可墨霆琛和墨漠谦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对他们来说,这些人,不过是碍眼的垃圾。
墨霆琛抱着拾忆,大步朝着工厂外走去。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墨漠谦跟在后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冷得像冰。
墨漠谦把城西这片的地盘,彻底清一遍。还有,查清楚是谁主使的,我要他全家,给我们的乖宝宝赔罪。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坐在车里,拾忆依旧缩在墨霆琛的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墨霆琛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墨漠谦则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墨漠谦乖宝宝,涂了药膏就不疼了。
墨漠谦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墨漠谦以后我们会派更多的保镖守着别墅,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拾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冷冽暴戾,却在她面前收敛了所有锋芒;一个温和儒雅,眼底却藏着疯狂的偏执。他们是别人眼中的恶魔,却是她的救赎。
信息素的羁绊越来越深,她对他们的依赖,也越来越重。
拾忆伸出手,轻轻抱住墨霆琛的脖子,又看向墨漠谦,声音软软的。
拾忆谢谢你们。
墨霆琛的眸色深了深,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墨漠谦也凑过来,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墨霆琛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墨霆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墨霆琛 记住,你是我们的软肋,也是我们的铠甲。
墨漠谦谁敢动你,我们就毁了谁的世界。
墨漠谦补充道,眼底的偏执浓得化不开。
车子缓缓驶离废弃工厂,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阳光明媚得晃眼,拾忆靠在墨霆琛的怀里,看着身边两个男人的侧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