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将房间染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可这暖光,却照不进拾忆冰冷的心底
拾忆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床角,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再也飞不起来了
别墅很大,大得像一座囚笼
拾忆被关在二楼的卧室里,房门是特制的,锁芯嵌在墙壁里,没有墨霆琛和墨漠谦的指纹,根本打不开。窗户装着细密的防盗网,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她每天就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看着院子里开得正艳的玫瑰,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墨霆琛派人送来的衣服,件件都是顶级的面料,精致得晃眼,她一件都没碰,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佣人端来的饭菜,山珍海味,香气扑鼻,她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任由那些精致的菜肴在餐桌上慢慢变凉
拾忆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渴
心里的烦闷像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拾忆的心头,勒得她喘不过气。被标记的屈辱,被囚禁的绝望,像两把刀子,日夜不停地割着她的心脏
拾忆想念出租屋的狭窄破旧,想念楼下巷口的煎饼摊,想念那些虽然清苦,却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天
当墨霆琛处理完公司的事务,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拾忆蜷缩在窗边,怀里抱着膝盖,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桌上的饭菜原封不动,已经彻底凉透了
墨霆琛的眉峰瞬间蹙紧,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墨霆琛小东西
墨霆琛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大步走到拾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墨霆琛你在闹什么?
拾忆像是没听见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望着窗外的方向
墨霆琛的脸色更沉了。他弯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眼底满是血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起来憔悴得可怕
墨霆琛不吃饭?
墨霆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墨霆琛你想绝食?
绝食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房间里
刚走进来的墨漠谦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拾忆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墨漠谦发烧了
墨漠谦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抬眼瞪了墨霆琛一眼
墨漠谦哥,你胡说什么?
墨漠谦她哪里是绝食,分明是生病了!
墨霆琛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身影,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和潮红的脸颊,心头竟莫名地一紧
墨霆琛刚才只看到桌上没动的饭菜,只以为是这小东西在闹脾气,在想方设法地反抗,却没注意到,她的状态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
拾忆被两人的声音吵得心烦,她偏过头,想要躲开墨霆琛的手,却因为太过虚弱,直接栽倒在了地毯上
拾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