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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苏穗穗垂着脑袋,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
张桂源几步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从抽屉里翻出碘伏和棉签,皱着眉打量她脖颈处的红痕,又轻轻掀起她的衣袖,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淤青,忍不住啧了一声。
张桂源“我就说嘛,那个刘耀文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
他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落在她的伤口上,动作放得极柔,生怕弄疼了她。
张真源坐在办公桌后,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不高。
张真源“去买午饭回来。”
张桂源“哥,我这药还没上完呢……”
张桂源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张真源“现在就去。”
张真源抬眸看他,眼神冷了几分。
张桂源撇撇嘴,知道拗不过自家哥哥,只能将棉签放回医药箱,临走前还不忘揉了揉苏穗穗的头发。
张桂源“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张真源起身走到沙发边,将一包白色的药片递到苏穗穗面前。
苏穗穗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
苏穗穗“这是?”
张真源“避孕药。”
张真源“你不想怀着孕参加高考吧。”
苏穗穗的指尖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她攥着那包药,犹豫了几秒,还是仰头将药片吃了下去。
张真源“这个药效期为半年。”
苏穗穗“谢谢你。”
张真源“不用谢。”
张真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张真源“我弟弟现在很喜欢你,但是他不能没结婚就有了孩子,我是他哥,有给他擦屁股的义务。”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张真源“这里面有五十万,当做给你的补偿。放心,我弟弟对一个女人的兴趣,从来不会超过一个月。只要这一个月,你俩安分点,别惹出什么乱子,一个月后,我再给你五十万。”
苏穗穗低着头,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哽咽着。
苏穗穗“为什么……为什么是给我钱,而不是让你弟弟离我远点?”
张真源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依旧淡漠。
张真源“在这方面,我管不住他。而且只要不弄出个孩子,我也没有必要费心思去管。”
他顿了顿,挑眉看她。
张真源“怎么,嫌少?”
苏穗穗指尖攥着那张银行卡,她抬眼看向张真源。
苏穗穗“希望你遵守承诺。”
这笔钱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屈辱的补偿,而是能让妈妈听见声音的希望。就算她不拿,也逃不开刘耀文和张桂源的纠缠,倒不如用这短暂的妥协,换妈妈后半辈子的安稳。
张真源没应声,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算是默认。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桂源拎着三个精致的餐盒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张桂源“龙虾馅的水饺,我特意让老板挑了三只波士顿龙虾现剥的肉,你们快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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