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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门刚被带上,刘耀文就扣住苏穗穗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上去。烟草混着淡淡雪松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宽大的外套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肆意游走。苏穗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拼命挣扎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满是哭腔。
苏穗穗“不要……刘耀文你放开我……”
刘耀文却像是没听见,吻得越发用力,指尖甚至开始撕扯那件印着张真源名字的外套。
刘耀文“苏穗穗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哭啊?”
他终于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红肿的唇,语气里满是不耐,指腹却又带着几分粗糙的力道擦过她的脸颊,蹭掉那些滚烫的泪珠。
刘耀文“果然女人是水做的,哭起来没完没了。”
苏穗穗别过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更衣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声。
刘耀文嗤笑一声,低头含住她滚落的泪珠,那点咸涩在舌尖化开,竟让他心头的烦躁淡了几分。他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自己,眼神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
刘耀文“哭够了?”
他扯了扯嘴角,伸手就去扒她身上那件印着张真源名字的外套。动作算不上温柔,布料摩擦着肌肤,惹得苏穗穗一阵战栗。
新的运动服被他扔在一旁,他却不急着让她换上,指尖故意划过她脖颈处未消的淤青,带着恶意的摩挲。苏穗穗浑身绷紧,眼泪掉得更凶,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处触碰都像是烙铁烫过,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更衣室里的空气燥热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耀文才像是终于折腾够了,一把将新的运动服套在她身上。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裤腰松垮得几乎要掉下来,他却看也不看,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刘耀文“滚吧。”
他抬脚踹了踹旁边的凳子,语气里满是不耐。
刘耀文“别耽误老子体测。”
苏穗穗踉跄着站起身,扶着墙往外走。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眼泪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的疼。
苏穗穗扶着墙挪到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苏穗穗抬起头,看见张真源站在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完好的面包。他将面包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苏穗穗愣住了,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湿意,茫然地看着他。
苏穗穗“?”
张真源“我想公平竞争第一名的位置。”
张真源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色上,顿了顿又补充道。
张真源“吃了补充体力。”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也没看她眼底的错愕,转身就走。
苏穗穗攥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面包,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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