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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第一次模拟考的成绩榜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张真源站在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裤缝，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盯着榜首那个陌生的名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活了十七年，他第一次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摔下来，成了万年老二。
刘耀文“呦？怎么回事啊张大学霸？”
痞气的声音裹着烟草味贴过来，刘耀文胳膊一伸，熟练地揽住张真源的肩膀。他新染的酒红色头发嚣张得扎眼，在清一色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堆里，像一簇烧得正旺的火焰。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明灭的火星，烟雾袅袅，呛得张真源偏过头咳嗽了两声。
刘耀文，刘氏的小公子，一八三的身高长的痞里痞气的，抽烟喝酒玩女人，是他的最爱，只要认识他的人就没有敢惹他的，因为脾气暴打人往死里打。
张真源嫌恶地白了他一眼，挣开他的胳膊转身就走。
刘耀文“喂！”
刘耀文“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她啊？”
他下巴朝成绩榜抬了抬，目光落在那个烫金的名字上苏穗穗。
刘耀文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女朋友裴元，挑眉问道。
刘耀文“你听说过吗？”
裴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腻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裴元“B班的特困生，怎么了？她可是出了名的鹌鹑性格，见谁都低着头，话都说不利索。阿文，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刘耀文皱了皱眉，脑海里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烟卷摁灭在公告栏下的垃圾桶边沿。
刘耀文“没什么纯属好奇。”
刘耀文“你去，把人叫到器材室。”
裴元咬了咬嘴唇，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她不敢违逆刘耀文。这个少爷脾气阴晴不定，她能坐稳刘耀文女朋友的位置，靠的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她点了点头，转身往B班的方向走去。
苏穗穗正蹲在操场的梧桐树下，小心翼翼地捡着散落一地的书页。那是她的数学笔记本，不知道被谁淋了半瓶可乐，又点着了一个角，她指尖颤抖着，把沾了可乐的纸页一张张抚平，眼眶有点泛红，却连一声啜泣都不敢发出来。
裴元“喂！苏穗穗！”
裴元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她走到苏穗穗面前，脚尖毫不留情地踢了踢她的书包。
裴元“去器材室，有人找你。”
苏穗穗的身子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她攥着焦黑的笔记本，抬头看了眼裴元，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苏穗穗“啊？哦。”
裴元上前捏住了沈穗穗的头发。
裴元“到哪老实点，别耍花招，否则我弄死你。”
她低低应了一声，不敢多问一个字，然后抱着书包，低着头往器材室的方向挪。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调笑的声音。苏穗穗站在门口，手指抠着书包带，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推开门。
刘耀文正靠在乒乓球桌上，怀里搂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指尖把玩着女生的发梢，嘴角勾着散漫的笑。听见门响，他抬眼望过来，目光落在苏穗穗身上时，嗤笑一声。
女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跟着笑起来。
龙套“阿文，这就是那个苏穗穗啊？”
刘耀文松开怀里的女生，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穗穗。她个子不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枯黄枯燥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的碎发遮着半张脸，露出的眼睛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鹌鹑。
刘耀文“果然长的像鹌鹑。”
刘耀文“成绩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骨头是不是跟这性子一样软。”
苏穗穗的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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