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情绪异常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

(阿月)是她,一定是她,我就说她不是故意不来见我的
他猛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一言不发,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他那花白的胡须。
秦昭愿二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只能静静地守在一旁,等待着他情绪渐渐平复,重新坐下。
阿月缓缓落座,随即猛地仰头饮下一口茶水,随手抹了把脸。稍作整顿之后,他以一种温和的笑容面向二人,眼中却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

(阿月)抱歉二位小友,让你们见笑了

前辈,您还好吗?

(阿月)我啊,好多了,继续讲你们的事情吧

(阿月)昭愿小友,你现在应该没什么了吧,这个灵魂分裂,两个灵魂互相争夺身体控制权,所以才会出事,不过我觉得安澜小友可舍不得伤害你呢
秦昭愿二人默契的转头看对方,发现对方都在看自己又默契的转过头脸色微红。

前辈莫要再调笑我们了
阿月摸着自己的胡须哈哈笑了两声才继续说下去。

(阿月)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呢
这时,一向内敛的秦安澜已然平复了心绪,面色肃然地开口道

前辈,昭昭好像自从我们两个成为两个个体后,偶尔便会梦到什么东西
听到秦安澜提及此事,秦昭愿立刻接话道

是啊前辈,但是梦到什么我醒来后却什么也记不得,只是那种感觉给我的感觉很是不好

(阿月)这事,我好似没遇到过,自从阿衡离开后我便没有再出这太阴山,直到遇到阿糜我将她在战场上就走
阿月的脸上带着愧疚之色,低声道

(阿月)抱歉,给不了你们想要的答案

前辈无需道歉,我们还要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以前的事情

(阿月)感谢你们听我老头子说这些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人聊天了,其他妖族看到我也不敢过来,这么多年就只有小阿糜她爱来我这自说自话,给我讲她的烦恼她遇到的有趣之事
阿月的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然而,在那温柔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虽然这件事依旧没有定论,但二人也不着急,而是与阿月聊起聊起了外界的趣事。没想到,这一聊竟直到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就在这时,阿月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转头说道

(阿月)她回来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快些回去吧,你们的朋友一定在等着你们回去呢

前辈,谁回来了啊?

(阿月)待会你们就知道了,回去吧
见阿月不愿再多言,秦昭愿与秦安澜也只能无奈地起身告辞。

好吧,前辈我们回去了,您保重

前辈告辞,后会有期
阿月再次变回通天犀的模样,轻轻地向二人挥了挥手,说道

(通天犀)感谢两位小友,希望我们能有缘分再会
告别了通天犀,秦昭愿重新化为原形,在密林间飞速穿行。正当她快速奔跑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令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雕从空中掠过,雕背上隐约可见一名身影正疾驰而过。心中顿生警惕,无论那究竟是谁,这都可能有一定的危险,还是快速离开更好。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迅速奔去。直至接近城门时,方才在无人之处变回人形,淡定地回到伙伴们身边。后面从伙伴们的口中得知宋阿糜乘雕而去,所以那天见到之人很可能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