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六长老先为秦昭愿的手上伤口进行细致的治疗,后将体内的毒素尽数提取而出。随后,五长老将找到的适合她的功法郑重地交到秦昭愿手中。一番拜别之后,几人回到了家中。秦昭愿一刻也不愿耽搁,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功法,全神贯注地开始修炼起来。
秦昭愿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度过了七个漫长的日夜。每当屋内传出她痛苦的呻吟声时,门外的秦以安心如刀绞,忍不住偷偷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珠。
在修炼的过程中,秦昭愿感到自己的魂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反复撕扯,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剧痛,紧接着又迅速愈合。这种痛苦循环往复,如同永无止境的折磨。而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还能听到秦安澜的声音,那声音模糊而遥远,不断地在耳边低语着什么,却又无法清晰捕捉其内容。

昭昭,不值得

为我不值得
秦昭愿在心里默念着

为你,值得
终于,在经历了七个昼夜的不懈努力后,秦昭愿成功了。她疲惫至极,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梦乡。而此时,秦安澜的魂体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她发现自己不仅能够自如地在秦昭愿的身体内外穿梭,甚至还能附着于周围的活物与死物之上。
秦安澜从房中飘然而至,门外守候的几人见状不由得惊愕万分。或许是因为拥有了灵魂的缘故,秦安澜内心深处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波动,让她不再愿意像往常那样冷漠无情地吐出伤人的话语。然而此刻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复杂的心情,只能呆愣片刻后,勉强挤出了几个字眼。

她…没事
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道

阿澜,你感觉如何?
秦安澜心中涌动着一股奇异而温暖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偏过头去,不再直视她们。她讷讷地说着,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也没事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出来有点累
见众人似乎还有话要说,秦安澜抢先一步开口,而后逃也是的回到秦昭愿的体内。
秦昭愿直至深夜才缓缓从沉睡中苏醒,睁开迷蒙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关切的脸庞。感受到动静,秦以安立刻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担忧。

昭昭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昭愿又与秦以安交谈了几句,见窗外天色已晚,便温言劝说她回屋休息。在再三确认秦昭愿确实无恙后,秦以安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秦以安离去之后,秦昭愿再次在心中轻轻呼唤着秦安澜的名字。这次,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终于回应了他。

我在
秦安澜轻轻地飘离了秦昭愿的身体,如同轻盈的羽毛般缓缓升起。她那透明而纯净的魂体在空中微微闪烁,仿佛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秦昭愿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被满满的喜悦所取代。

哈哈,感觉好好玩,我可以这样吗!

不知
秦昭愿试了几次,却始终未能成功,不由得泄气道

看来只有你有这项能力
秦安澜上去安慰道

或许是因为我只有独特的魂体,而你有躯体吧,这样不是很好吗说明你我都是独立的
听了秦安澜的安慰,秦昭愿心中的那份因无法魂体离身而产生的郁闷渐渐消散。她的心情随之轻松了许多,转而与秦安澜聊起了其他话题。

嘿嘿,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继续回去找苏先生他们吧
这时,门外响起了秦以安的声音,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忧虑。

那怎么可以,你的身体才刚结束这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呢,明天再去找长老们看看

阿娘……
见秦昭愿还想说些什么,秦以安开口打断道

昭昭,你都多久没回家了,难道不想你姐姐他们吗
秦昭愿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是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尽管平时偶尔会借助铜镜聊聊天,但那种隔着冰冷镜面的感觉,终究无法替代面对面相见时的温暖与真实。

阿娘对不起……

娘亲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娘亲也想我们家昭宝呀
秦昭愿紧紧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双手环绕着秦以安的腰际。感受到女儿细微的颤抖,秦以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安慰与力量都传递给她。母女俩就这样相拥着,彼此间流淌着无言的温情。随后,屋内陆续走进来几人,见到这温馨而又略带伤感的一幕,他们也纷纷伸出手,加入这拥抱中,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实心圆的感觉。

几位长老如果往上好几带算的话,他们都是有亲戚关系的,况且作为长辈他们都很喜欢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