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笑了，不是那种冷静深邃的笑，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像紧绷的弦被调到了合适的音调，依然能奏乐，但不会随时断掉。
“吃饭吧。菜都凉了。”
“热一下。”
“我来。”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小小的公寓里交错重叠。
“对了，警局那边说，周末想请我们吃饭。”
“都是警察？”
“是我的朋友。”
“他们说，这三个月他们也复盘了所有行动，没有你们，案子破不了。”
“那就见见呗。”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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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火锅店包厢里，蒸汽氤氲，辣香四溢。
八个人围着大圆桌坐着，场面有种微妙的不真实感。
“你脸上那疤的激光修复预约了吗？我认识军区总院一个很好的皮肤科主任。”
“约了半年后。”
“留疤也挺好。有辨识度。”
“马先生对我们枝枝的脸很有意见。”
这称呼微妙地划分了阵营，用的是“我们枝枝”。
马嘉祺迎上丁程鑫的目光，不闪不避。
“我只是陈述事实。况且，这道疤怎么来的，丁队应该比我清楚。”
桌面上温度骤降三度。
刘耀文“啪”地放下筷子。
“喂，你们说话注意点。那晚要不是我们……”
“要不是你们，枝枝也不会跳楼。”
“当然，我很感激你们后来保护她。但一开始，如果不是你们的计划，她不会陷入那种险境。”
“一开始，如果不是‘永恒生命’集团非法实验，宋莜懿不会死，我们也不会走上这条路，陈警官更不会来卧底。因果链要捋清楚。”
“好了好了。”
“今天是吃饭，不是开案情分析会。锅都沸了，下肉。”
贺峻霖反应最快，立刻夹起肥牛卷。
“就是就是，这家肥牛特嫩。张哥，你那虾滑好了没？”
张真源会意，捞起虾滑分给大家。热气腾腾的食物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陈禧枝像个忙碌的交通枢纽，这边递纸巾，那边递调料，还要防止任何两个人突然进入对峙状态。
“我去趟洗手间。”
她终于找到借口暂时逃离。
走廊里安静许多。陈禧枝靠在墙上，长长吐了口气。
“压力大吧？”
身后传来带笑的声音。
陈禧枝回头，贺峻霖倚在拐角处，手里拿着根没点的烟，只是单纯夹着玩。
“你怎么也出来了？”
“给你解围啊。”
贺峻霖走过来，把那支烟丢进垃圾桶。
“有这么明显吗？”
“明显得像只被扔进狼群的羊。”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张真源探出头。
“你俩躲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锅又要沸了！”
那一晚的火锅吃了三个小时。结束时，所有人都微醺。哦，除了严浩翔，他坚持要清醒地计算AA制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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