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测试内容。
“陈小姐，请描述你看到的这个图案。”
他指向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动态的、旋转的几何图案，色彩在不断变化。
陈禧枝看着它，突然意识到这图案与莜懿画中的某个部分几乎完全相同。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测试，测试她是否能看到莜懿看到的世界，是否会有莜懿一样的反应。
陈禧枝“它在旋转，但不是整体旋转...不同的部分以不同的速度转动。颜色...蓝色转得快，红色慢...”
台下传来轻微的骚动。陆医生的眼睛亮得异常，他快速记录着。
屏幕上快速闪过一系列符号，有些是医疗符号，有些是随机图形。陈禧枝需要指出哪些她感觉熟悉。
她认出了其中的几个，莜懿画中出现的药物符号。她指向它们，同时表现出不确定。
陈禧枝“这几个...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
陆医生和李总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怀疑，而是确认。
他们确认了她与莜懿的相似性，确认了她的“价值”。
测试结束后，陆医生宣布研讨会圆满结束，但邀请“有兴趣进一步了解的嘉宾”移步旁边的休息室进行私下交流。
大约一半的人留下。陈禧枝和马嘉祺也在其中。
“陈小姐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我们集团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深度研究项目，针对特殊视觉的神经机制。参与者的报酬是五十万，期间的所有医疗费用全包。”
陈禧枝“需要做什么？”
“主要是测试，配合一些温和的视觉刺激。”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提供最前沿的眼科治疗尝试。陆医生最近有一种新的基因疗法...”
陈禧枝“我考虑一下。”
“当然。”
李总递给她一张纯黑色的名片，只有一串数字。
“三天内答复。顺便说，我们也会调查你的背景，这是标准程序，希望你不介意。”
陈禧枝“不介意。”
离开会所时，天色已暗，暴风雨终于来临。大雨倾盆，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车内一片沉默，只有雨声和引擎的低鸣。
马嘉祺“他们要调查你。”
马嘉祺“你的背景经得起查吗？”
陈禧枝“应该可以。我过去的生活...很简单。”
马嘉祺“没有什么是简单的。”
马嘉祺“陆医生和李总不是普通商人，他们的调查会很深入。如果发现任何疑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如果她的伪装被识破，不仅任务失败，生命也危险。
回到公寓时，严浩翔已经在分析今天监听到的数据。
他调出一段音频，是陈禧枝在台上测试时，李总对陆医生的低语。
“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八十。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宋亚轩“下一阶段是什么？”
严浩翔“不知道，但这段后面被刻意模糊了。”
严浩翔“技术科正在尝试降噪还原，但需要时间。”
深夜，陈禧枝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她来到这里，很少睡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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