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最后一个出现。他看起来最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旧怀表。
宋亚轩“陆医生今天邀请的人...我查了几个，背景都不干净。医药公司高管，私募基金负责人，还有一个退休的前卫生部门官员。”
严浩翔“都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利益相关者。”
严浩翔“今天的研讨会不是医学交流，是商品展示。而你，可能是他们眼中的新品。”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陈禧枝感到一种冰冷的愤怒。
这种将人商品化的逻辑。莜懿曾经是商品，那些名单上的孩子是商品，现在轮到她。
陈禧枝“那就让他们看看。”
陈禧枝“‘商品’也有自己的意志。”
车驶向城南的私人会所。路程中，马嘉祺嘱咐着。
马嘉祺“身体检查不能超过眼睛范畴，不能接受任何注射或药物，不能单独跟任何人离开房间。”
马嘉祺“任何时候不舒服，就按信号按钮。不要犹豫。”
会所隐藏在一片竹林深处，外观是低调的日式庭院风格，但入口处的安保严密得不合时宜。穿黑色西装的保安检查了邀请函，又用金属探测器扫描了他们，才放行进入。
陆医生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
“马先生，陈小姐，欢迎。”
马嘉祺“陆医生，感谢邀请。”
马嘉祺与他握手，姿态从容。
“研讨会在一小时后开始，先请随意。”
陆医生示意侍者送来饮料。
“陈小姐，介意我先带您熟悉一下环境吗？今天有些展示可能与您有关。”
这是一个明显的隔离企图。马嘉祺正要开口，陈禧枝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陈禧枝“好的，陆医生。”
她跟随陆医生穿过大厅，走向侧面的走廊。口袋里的检测器没有震动，说明这里暂时安全。
走廊两侧挂满了艺术品，但都是同一种风格，几何抽象，色彩对比强烈。
“这些都是我们‘特殊视觉艺术家’的作品。”
陈禧枝“很特别。”
陆医生观察她的反应。
“陈小姐，您看到的城市是什么样的？”
陈禧枝“光线...像有重量。红色和蓝色不在同一个平面上。远处的东西会变淡，像水彩画的晕染。”
这个回答让陆医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精确的描述。这种感知特性在患者中只占百分之七左右。您很特别，陈小姐。”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一个布置成小型实验室的房间。里面有几台眼动追踪仪和视觉刺激设备，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
“介意做个简单的测试吗？”
这不是商量，是安排好的环节。陈禧枝点头，同时手指在口袋里轻点两下，给马嘉祺的暗号，表示情况可控。
测试持续了二十分钟。她需要盯着屏幕上移动的图案，描述看到的内容，同时眼动仪记录她的眼球运动。
技术人员记录着数据，不时交换眼神。陆医生站在一旁观看，表情越来越专注。
测试结束时，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说。
“陈小姐的模式...和我们之前记录的一个病例很像。那位患者接受了某种实验性神经药物后，发展出了类似的超常图像推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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