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接下来这几天,余浅成了陆正宏重点关注的对象,陆行舟的高强度易感期能不能治好的关键可就在于余浅身上。
因为余浅,余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陈慧敏前段时间一直拿不下的一个合同,陆正宏仅仅只是让秘书传个话的功夫,下一秒陈慧敏就已经拿下合同了。
这几天余家一直在被一些原本就拿不下的准备放弃的大公司又折返回来,主动找余浅合作。
陆正宏还担心陈慧敏一个女人忙活不过来,现在看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倒是小看了他。余家能苟延残喘到今天,不得不承认,陈慧敏功不可没。
陈慧敏一开始还有些明白不过来,为什么突然间余家成了焦点,后来听陆正宏的秘书说,是因为余浅,余家才能继续生存下去,余浅救了陆董事长的唯一的孙子,仅仅给了这点好处,陆正宏还怕不够呢。
陈慧敏会心地笑了笑。
培养了十几年的棋子终于发挥了作用。
总算没白费那么多心血。
陈慧敏拨通了一个电话,道:“有空吗?楼下的咖啡厅见一面?”
“可以。”对面的男人沉吟道。
陈慧敏挂掉电话后,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从她明亮眼睛里不难看出,她的心情很愉悦,余浅这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在这之前,虽说余家和陆家有关系不假,陆家也在商业上面也多多带动了余家一点,可是陆正宏这位作为景曜集团的领军人物还未说什么,其他人也自然不好说什么,现在陆正宏明着帮余家,那么其他公司也自然不敢小看余家。
陈慧敏先行到了咖啡厅,点了两杯美式拿铁,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里想着事情,等着那个男人过来。
陆邵峰推门进来时,咖啡厅里正飘着浓郁的焦糖香气。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风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脚步沉稳地避开三三两两的客人,目光扫过暖黄的灯光,径直落向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的卡座被绿植半掩着,陈慧敏正低头搅着面前的拿铁,耳边碎发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陆邵峰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金属椅腿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陈慧敏抬眸,视线撞进他沉静的眼底,指尖的勺子顿了顿:“来了。”
陆邵峰嗯了一声,将烟揣进风衣口袋,身体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叠放在桌面上:“你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陈慧敏闻言,嘴角微微弯起,道:“当然开心啊,余浅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感谢她呢。”
“可惜这次失手了,不然陆行舟那小子早就下地府了。”陆邵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道:“你怎么不说余浅和陆行舟还是信息素高匹配者,不然这次早就成功了。”
陈慧敏眉头微微皱着,脸色很不爽,道:“你还好意思怪我?若不是你办事不力还得我来收场,你早就露馅了。”
陆邵峰不语,陈慧敏继续道:“你猜猜你若是露馅了陆行舟他会怎么查你,陆正宏会怎么对你,陆行舟可是捉住了一点把柄就会拼命往下查的人,若是你几十年前杀他父母制造的意外死亡证明被翻出来了,自己想想会是什么下场。”
陈慧敏语言犀利,说的话正戳陆邵峰的痛处。
杀死陆行舟父母制造意外死亡的证明这个秘密,这个世界上只有陈慧敏知道。
“你也是个毒妇,亲手杀死自己老公的滋味,如何?”陆邵峰丝毫不输。
两个人都各有各的把柄被对方钳制着。
“行了,今天叫你出来不是为了和你争吵这些的。”陈慧敏说道,“陆行舟没死,余浅又救了陆行舟,余家和陆家联姻的订婚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打算怎么办?”
“陆行舟迟早会死。”陆邵峰目光深沉,眼底有捉摸不透的情绪:“当年他爸怎么死的,现在他就怎么死。”
陈慧敏清楚陆邵峰的手段,不然也不会潜伏了十几年陆正宏丝毫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他可是你侄子啊。”陈慧敏说道。
“生意场上,没有亲情,只有利益。”陆邵峰抿了一口拿铁,道:“听说玉静最近频繁出现在余家附近?”
提起这个人,陈慧敏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语气冷冰冰地道:“她专门回来看余浅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讨厌你的这位大学同学啊?”陆邵峰似笑非笑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除掉她?”
陈慧敏看着陆邵峰,眼底渐渐染上了仇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