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静,以你的天赋现在竟然混成这样,你即便找到了你女儿又如何?你敢和她相认吗?”陈慧敏毒蛇一般的说道。
相比于陈慧敏,这个憔悴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玉静,曾是A市著名的小提琴家,也和陈慧敏是大学校友。
是能和名媛陈慧敏齐平的女人。
玉静在高中的时期和大学时期就已经光芒万丈,拉的一手小提琴更是深入人心,她拉的小提琴可揪出人心中最脆弱的情感,曾以小提琴获得过不少奖,前途无量。
大学毕业后更是直接进入首都国际团队担任小提琴主位。
是直接能和名媛陈慧敏持平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作为你曾经的同学,我大发善心提醒你一下。”陈慧敏顿了顿,对上玉静那双浑浊的眼睛,说道:“余浅现在住在陆家,每天都由陆家司机接送,你以为你能逃过陆家人的眼睛吗?你早就被人家调察的彻彻底底。”
玉静动了动唇,道:“我只是想看她一眼,我没想伤害她。”
“呵,你说这话给谁听?有谁在意吗?”陈慧敏冷笑一声,说道。
“你真的很可悲,明明自己的女儿就在面前却不能相认,你的女儿余浅…不对,余浅才是我的女儿,现在应该叫她沈漓。”陈慧敏讽刺地说道:“沈漓好像认不出你这个亲生妈妈。”
玉静攥紧拳头,却一言不发。
陈慧敏眼见无趣,准备开车走了,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玉静露出一抹极为冷的笑,说道:“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下个月就是沈漓和陆家大少爷的订婚宴,你要记得来啊。”
说完也不理会玉静不可置信的神情,留下一抹极为讽刺的微笑,开着车走了,喂了玉静一鼻子的灰,留下玉静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中午放学回去的时候,司机没把余浅送回余家,而是回了陆家。
余浅看着面前的紫檀山公寓,一脸疑惑的问司机,道:“这…没走错吗?”
“是的余小姐,少爷回来了,他吩咐我们直接把您送回紫檀山公寓就好了,不必再回余家了。”司机说道:“余小姐,您如果实在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就请直接去问少爷吧,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
余浅点了点头,就下了车。
进去的时候,陆行舟正穿着睡衣,裸露着胸膛,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
这幅禁欲的样子还是余浅第一次见。
余浅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叫司机把我送来这里?”
“不然你想回余家?”陆行舟继续盯着文件,未曾抬眸,淡淡道:“就那个黑的像是随时会闹鬼的地方?”
余浅想了想,好像余家每天晚上都会关掉所有灯,一点走廊的灯都不开,确实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么想好像确实像是会闹鬼的样子。
余浅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道:“你别说了。”
“害怕?”陆行舟合起文件书,微微抬眸,道。
余浅点了点头,道:“我当然会害怕啊,哪个女孩子不怕?你想啊,你在这种环境突然一回头看到一个没有脸的鬼,你怕不怕?”
陆行舟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轻声说道,嗓音里还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
“既然那么害怕的话,那就选择留下,我这里不关灯,亮的很,不会有你说的这种七七八八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