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把陆行舟和裴晏叫来了天台,这个天台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人的秘密基地了,每次逃课大部分都来这里消遣。
贺凛一五一十地说了余浅和陈慧敏通话的大致内容,末了还不忘调侃陆行舟,道:
“行舟,你这个未婚妻可以啊,还以为是只乖巧的小白兔没想到还是一条毒蛇啊。”
裴晏勾了勾唇角,不语,眼神却瞥向陆行舟。
陆行舟吐了一口烟,说道:“她算不上什么毒蛇,她也没那个能力掀起什么风浪。”
“心够大的呀。”贺凛拍了下陆行舟的肩,说道。
“陆爷爷那么急着叫你和余家小姐一同出席宴会,看来你未婚妻是余家小姐的事是板上订钉了啊。”贺凛接着又说。
“订个婚而已,我又不和她结婚。”陆行舟又吸了一口烟,说道:“陆余两家各取所需而已,等余家彻底没用的时候再取消不就行了,爷爷虽年纪大了但也没到留着一群废物在身边。”
“陆家家大业大,同时占据军政两界,余家一个快要破产的小集团到底有什么条件能让陆爷爷答应。”裴晏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行舟停顿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道:“不知道。”
随后几人东聊西聊了一下,就下去了,并没有在天台这里待太长的世界。
……
陈叔提早给余浅请假了,余浅早早就回紫檀山收拾,准备今晚的宴会。
没想到陆行舟回来的比他快多了。
余浅扯了一个笑容出来,生硬的给陆行舟打了个招呼,但是陆行舟看着电视机里的军事新闻报道,不懂是没听见还是根本不想理,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余浅。
陈慧敏给余浅送来的礼服是一条银色的高定礼服。
礼服上半身是贴合身形的丝缎抹胸,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腰侧掐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便如鱼尾般缓缓铺开,行走时裙摆摇曳生姿,每一步都似搅动了一池碎银,垂坠的面料随着步伐轻晃,露出小腿纤细的线条,裙摆末端缀着的碎钻在光下一闪而过,像深海里游过的银鳞鱼尾,美得张扬又克制。
余浅就是很适合穿这种紧身且勾勒身材的裙子,本身余浅就是瘦瘦高高的,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身上的每块地方长得都非常合适。
陈慧敏还给她安排了化妆师和发型师,待余浅穿好礼服出来的时候,四名老师手上已经拿好了工具,微笑着看着余浅。
余浅长的本来就很美,而且皮肤也很好,化妆师画起来很顺手,给她画了一个冷感的妆容,很适合她今天的这身裙子,一头长致腰际的大波浪更是添加了几分妩媚。
待余浅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陆行舟已经换好了一身西服,独属于他一米八且顶级Alpha的气场,微微抬起下巴,仔细的打量着余浅。
余浅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陆行舟并未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又一前一后上了车。
“为了今晚的宴会你做的挺充分的,不得不说,你挺会挑的。”陆行舟略带嘲讽地说道:“可惜了,这身衣服在我面前穿没有用,你还得到爷爷面前露个脸才行,不然怎么替余家捞钱?”
这么直白捅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信余浅听不懂。
余浅身体一抖,他原来什么知道,只是一直在看着她是怎么做。
余浅瞪大眼睛看着陆行舟,过了好久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误会了,我没有这种意思。”
“误会?”陆行舟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地笑话一般,回头,漆黑的眸子直盯着余浅的眼睛,“余家都准备破产了,再不抓紧点就没机会了,过了今晚,陆家肯定会给余家一笔钱,你作为爷爷的孙媳妇,我猜这笔钱肯定不少,这是你第一步的计划吗?”
“不是,想要捞钱的不是我。”余浅解释道。
“余家真的穷成这样了。”陆行舟没有理会余浅说的话。
这句话陆行舟说的也没错。
“是挺穷的。”余浅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