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他偷偷将自己攒了多年的零花钱塞给江叙,却被江叙红着眼眶拒绝。
“沈砚,”江叙的声音沙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沈砚看着江叙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委屈又难过。他不知道,江叙是怕自己拖累他,怕自己配不上那个“叙砚事务所”的梦想。
高考结束,江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名牌大学的建筑系,而沈砚,却因为高考前夜突发的心脏疾病,发挥失常,只考上了一所本地的二本院校。
送江叙去火车站的那天,天阴沉沉的。江叙塞给沈砚一个u盘:“里面是我这些年的设计稿,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开事务所。”
沈砚攥着u盘,点了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江叙扒着车窗,冲他大喊:“沈砚,等我!”
沈砚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风卷起他的衣角,他抬手抹了抹眼睛,才发现,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这一别,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