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句诗所描绘的,正是那座历经百年风雨洗礼的古都——洛阳城;它亦被世人誉为“花都”,皆因城中牡丹盛名远扬,花开时节,满城锦绣,仿佛连空气中都氤氲着馥郁芬芳。
当然了,洛阳除牡丹很有名外,还有一个在当今江湖很有名的天下第一大帮——丐帮!而丐帮总舵就设立在此!如今的丐帮帮主慕容烬霜,和毒剑仙温柔乃是天下皆知的至交好友。
毒剑仙温柔自入主朝堂,成为稷下学堂祭酒以后,百晓堂的堂主姬若风便不再将她列入冠绝榜首甲;而后来的冠绝榜首甲,就成了如今的丐帮帮主慕容烬霜。
绿竹巷深处,掩映着丐帮帮主慕容烬霜的宅邸,青瓦白墙间透着几分清幽,几名丐帮护法分立各处,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其目的自然是为了保护帮主的安全。
慕容烬霜慵懒地倚在一张竹制躺椅上,看着手中的话本子,那话本是从洛阳城最有名的书铺买到的,内容多为北离开国太祖皇帝萧毅与麾下将领们逐鹿天下、征战四方的故事。
就在此时,一只信鸽飞至她的宅邸;慕容烬霜见状,抬手接住那只信鸽,她迅速解下绑在信鸽腿上的小信管,将纸条取出后,便轻轻一扬手臂,信鸽振翅再度翱翔天际,她展开纸条,目光匆匆扫过上面的内容。
随即,慕容烬霜漫不经心地伸手一搓,那张纸条便立即化作细碎的残屑,轻飘飘地散落在地,随后她又将手中的话本子放在竹制圆桌上,声音清朗:
慕容烬霜“金盏!”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慕容烬霜的身前,正是她口中方才所说的金盏,也是她其中一个护法。
金盏“帮主,怎么了吗?”
慕容烬霜“我有要事,需要离开洛阳一趟,你去告知副帮主一声,请他暂且代为处理帮中事务。”
金盏“帮主,你要去哪?”
慕容烬霜“钱塘城,白鹤药庄;至于归期的话,我暂时不知道何时。”
慕容烬霜“总而言之呢,等处理完了事情,我自然就会回来洛阳城。”
金盏“我明白了,帮主。”
话音刚落,慕容烬霜摆了摆手,便示意金盏可以先行离开了,金盏自是微微垂首,然后缓缓转身,离开了宅邸,打算去寻副帮主。
金盏离去之后,慕容烬霜站了起来,她轻盈一跃,翩若惊鸿般落在屋檐之上,衣袂随风轻扬,她足尖轻点,已然施展轻功,向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
衡山派,位列当今江湖名门大派之一,声势显赫;这一任的掌门姓裴,单名一个堰字,为人沉稳内敛,武功卓绝。
衡山派掌门裴堰的妻子正是他的小师妹,二人自幼青梅竹马,一同习武、一同成长,那份情愫在岁月中悄然滋长,最终修成正果,顺理成章地结为夫妇。
婚后,他们育有一女,取名为裴兮若;后又因裴兮若当年参加学堂大考,从而拜在北离八公子之一的墨尘公子墨晓黑门下,成为他唯一的弟子,如今在江湖上亦有不小的名气。
裴兮若正在小院中练剑,忽然,一道白影掠过,一只白鸽飞入院中,她手腕轻转,长剑归鞘,随即抬起手臂,让那只白鸽落在她的胳膊上面。
白鸽落在她的胳膊上,随后她就取下腿上的信管,轻轻一扬手,白鸽便振翅高飞,消失在天际;裴兮若取出信管中的纸条,低头一瞥。
裴兮若“温柔这是打算让我去钱塘城,帮她的表妹白鹤淮啊。”
裴兮若“我和温柔是朋友,自然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说罢,裴兮若就将手中的长剑重新插回至剑鞘当中,这柄剑是她后来自己去剑心冢找那位李素王求来的,乃是风雅四剑之一的闻风剑。
随即,裴兮若便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带着几百两银票及一些碎银子,就离开了房间,走出了她的小院子。
只不过,裴兮若才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碰到了一个人,也是衡山派的掌门裴堰,她的亲爹。
裴兮若“爹,您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女儿我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爹的秉性,不是在处理衡山派的事务就是和她的娘亲在秀恩爱,有的时候也会和娘亲跑到山下去玩,根本没有怎么管过自己这个闺女,唯一管的就是她的衣食住行,以及银子。
裴堰却是注意到了裴兮若背在身上的那个包袱。
裴堰“兮儿,你这是打算出远门?不是才刚回来衡山派没两年吗?怎么又要出门了?”
裴兮若“阿爹,是这样的,温柔给我传信说,暗河大家长身中奇毒雪落一枝梅,会去钱塘城找她的表妹白鹤淮治病。”
裴兮若“您也是知道的,温柔她现在是学堂祭酒,不能轻易离开天启城,所以啊,她就传信给我,让我去钱塘城帮一下她的表妹白鹤淮。”
裴兮若“再说了,我和温柔是朋友;当年她帮了我不少忙,就冲这份情谊,我也得去钱塘城帮她的表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裴兮若就生怕她爹不同意自己去钱塘城帮白鹤淮的忙,一股脑儿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出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劝服她爹,让他能够同意自己去钱塘城。
裴堰“你这孩子……我就随口问了那么一句,你就给我讲这么一大通道理出来;我何时说过不让你下山?”
裴兮若“阿爹,您当真同意让我下山去钱塘城了吗?”
裴堰“同意归同意,但是,我也有一些话要叮嘱你。”
裴兮若“阿爹,您说。”
裴堰“下了山,务必小心谨慎,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更不可莽撞行事,记住了吗?”
裴兮若“记住了记住了,阿爹,您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那我先下山去了。”
裴堰摆了摆手,裴兮若自是立即背着个包袱,腰间佩着一柄闻风剑,从他的身旁绕了过去,便朝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