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约了时间,两人说了清楚。没有了误会关系更近了一步。
丁程鑫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回家,急急忙忙回家了。
之前虽然也休息,但总是在城里。

丁奶奶“鑫鑫,你咋回来了”

丁奶奶“回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丁奶奶“俺鑫鑫瘦了”
“没有奶奶”

“我吃的可多了”

丁奶奶赶紧让丁爷爷去杀鸡。

丁奶奶“工作咋样,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奶奶”

“奶奶,陪你们吃完中午饭我就得去镇上了”


丁奶奶“中,奶奶知道你忙”
一上午,丁奶奶和丁爷爷做了一大桌菜。想把现在仅有的最好的给他吃。
吃完饭,丁程鑫来了镇上。
“贺老板好”


“丁哥!”

“你回来了”

“你要吃什么”

“你现在真的是瘦了”
“刚从家里吃完午饭回来”

“贺老板生意不错啊”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该有的章和证都有。

“视察呢”
“那可不”

叙了会儿旧就起身要去找宋亚轩。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就聚一堆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都忙”
“那我就去找找他们”


“行嘞丁哥,晚上聚聚”
他点头示意。
镇上不大,还没走一会就到了宋亚轩的服装店。

员工小丛“来了,这位大哥你看你喜欢哪件,我们家都是正宗的广州货”
“我找你们老板”

小丛指向镜子前,正在疯狂试衣服的宋亚轩。
“宋老板穿皮衣好看”


“你还挺有眼光”
从镜子里看到了丁程鑫。
猛地回头。

“丁哥!”

“你从城里回来了”

“没咋变没咋变”

“我这新到了几件外套,我就觉得配你”
拿出那些外套要给丁程鑫换。
“别别别”

“还真不用”


“现在就准备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了?”

“我不是群众,我是兄弟”
“那也不行呢,你私下给我”


“这还不够私下?”
“你在你的店里正大光明给我算私下?”

他恍然大悟。
……
夜晚,几人在严浩翔家里面烤东西喝着酒。
现在的他们也到了能喝酒的年龄。
几人都在,唯独差了那个最小的弟弟。

“丁哥能喝酒不”

“丁哥说了,私底下没事”
丁程鑫笑着喝了几口酒。

“还顺利不”
“那还用说”

“肯定前途无量”

“偶尔也有点迷茫”

他讲了那件事。

“这不就是暗示你呢”

“县长女儿”
“他!究竟会选择爱情还是权利?”


“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要如何决断?”
“预知后事如何”

“请听下回分解”

“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已经这么疯了?”


“有时更严重”

“不过,你选谁”
“我才是被动的”

“应该是谁选我”

“我的心从来没有变,属于她”


“虽然但是,好肉麻”

“可你拒绝县长,不就是公然叫板”

“你将来还有能上升机会”
“估计悬”

“可我不想让她难过”

“更不想让她失望”


“不聊这个,不聊这个”

“只要你做好决定,哥几个都是挺你的”
“你的那位到底长什么样呢”

“我没见过张哥的那位了,也略见过那谁的那位,就是没见过你的”


“那谁是谁呀,谁呀谁呀谁呀”

“你呗”

“我???”
一头雾水。

“你钱包的照片被我们发现了”

“你们!”

“你们这就不厚道了”
“老实交代,谁啊~”

“哪个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跟我说的”

他戳了戳马嘉祺。

“这我也才知道”
那天纯属无心之举,宋亚轩的钱包就那么随意地搁在桌上。贺峻霖擦桌子没留意,手一挥,钱包便从桌边滑了下去。掉下去的过程中,它还和几把凳子磕碰了几下。“啪叽”一声,钱包摔在地上,应声而开。
贺峻霖急忙过去看坏了没有,拿起来一看!哇塞!

“我就说后来我那个钱包怎么关上的时候没有之前紧实了”
“亚轩跟我们还躲躲藏藏的”

“是女朋友?”


“朋友”

“也不算朋友”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能算朋友?
不能算,两人联系方式都没有。

“怎么说”

“就是火车上遇到的一个同乡”

“后来抢货的时候也遇见了”
“这么巧”

“你不会爱上了吧”


“这还用说,照片都藏起来了”

“没有,别瞎说”

“我们没有联系方式,就当是纪念,将来老了还能看着照片回想我进货的日子”
众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可惜现在就差耀文”


“当兵都这样”

“他也算是咱们几个里最有主意的”

“吃不了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