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约了时间,两人说了清楚。没有了误会关系更近了一步。
丁程鑫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回家,急急忙忙回家了。
之前虽然也休息,但总是在城里。
.丁奶奶“鑫鑫,你咋回来了”
.丁奶奶“回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丁奶奶“俺鑫鑫瘦了”
丁程鑫“没有奶奶”
丁程鑫“我吃的可多了”
丁奶奶赶紧让丁爷爷去杀鸡。
.丁奶奶“工作咋样,没人欺负你吧”
丁程鑫“没有奶奶”
丁程鑫“奶奶,陪你们吃完中午饭我就得去镇上了”
.丁奶奶“中,奶奶知道你忙”
一上午,丁奶奶和丁爷爷做了一大桌菜。想把现在仅有的最好的给他吃。
吃完饭,丁程鑫来了镇上。
丁程鑫“贺老板好”
贺峻霖“丁哥!”
贺峻霖“你回来了”
贺峻霖“你要吃什么”
贺峻霖“你现在真的是瘦了”
丁程鑫“刚从家里吃完午饭回来”
丁程鑫“贺老板生意不错啊”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该有的章和证都有。
贺峻霖“视察呢”
丁程鑫“那可不”
叙了会儿旧就起身要去找宋亚轩。
贺峻霖“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就聚一堆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都忙”
丁程鑫“那我就去找找他们”
贺峻霖“行嘞丁哥,晚上聚聚”
他点头示意。
镇上不大,还没走一会就到了宋亚轩的服装店。
.员工小丛“来了,这位大哥你看你喜欢哪件,我们家都是正宗的广州货”
丁程鑫“我找你们老板”
小丛指向镜子前,正在疯狂试衣服的宋亚轩。
丁程鑫“宋老板穿皮衣好看”
宋亚轩“你还挺有眼光”
从镜子里看到了丁程鑫。
猛地回头。
宋亚轩“丁哥!”
宋亚轩“你从城里回来了”
宋亚轩“没咋变没咋变”
宋亚轩“我这新到了几件外套,我就觉得配你”
拿出那些外套要给丁程鑫换。
丁程鑫“别别别”
丁程鑫“还真不用”
宋亚轩“现在就准备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了?”
宋亚轩“我不是群众,我是兄弟”
丁程鑫“那也不行呢,你私下给我”
宋亚轩“这还不够私下?”
丁程鑫“你在你的店里正大光明给我算私下?”
他恍然大悟。
……
夜晚,几人在严浩翔家里面烤东西喝着酒。
现在的他们也到了能喝酒的年龄。
几人都在,唯独差了那个最小的弟弟。
贺峻霖“丁哥能喝酒不”
宋亚轩“丁哥说了,私底下没事”
丁程鑫笑着喝了几口酒。
马嘉祺“还顺利不”
严浩翔“那还用说”
严浩翔“肯定前途无量”
丁程鑫“偶尔也有点迷茫”
他讲了那件事。
宋亚轩“这不就是暗示你呢”
宋亚轩“县长女儿”
严浩翔“他!究竟会选择爱情还是权利?”
宋亚轩“他!又该何去何从?”
贺峻霖“他!要如何决断?”
张真源“预知后事如何”
严浩翔“请听下回分解”
丁程鑫“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已经这么疯了?”
马嘉祺“有时更严重”
马嘉祺“不过,你选谁”
丁程鑫“我才是被动的”
丁程鑫“应该是谁选我”
丁程鑫“我的心从来没有变,属于她”
马嘉祺“虽然但是,好肉麻”
宋亚轩“可你拒绝县长,不就是公然叫板”
宋亚轩“你将来还有能上升机会”
张真源“估计悬”
丁程鑫“可我不想让她难过”
丁程鑫“更不想让她失望”
马嘉祺“不聊这个,不聊这个”
马嘉祺“只要你做好决定,哥几个都是挺你的”
严浩翔“你的那位到底长什么样呢”
严浩翔“我没见过张哥的那位了,也略见过那谁的那位,就是没见过你的”
宋亚轩“那谁是谁呀,谁呀谁呀谁呀”
贺峻霖“你呗”
宋亚轩“我???”
一头雾水。
贺峻霖“你钱包的照片被我们发现了”
宋亚轩“你们!”
宋亚轩“你们这就不厚道了”
严浩翔“老实交代,谁啊~”
丁程鑫“哪个啊?我怎么不知道”
丁程鑫“你不是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跟我说的”
他戳了戳马嘉祺。
马嘉祺“这我也才知道”
那天纯属无心之举,宋亚轩的钱包就那么随意地搁在桌上。贺峻霖擦桌子没留意,手一挥,钱包便从桌边滑了下去。掉下去的过程中,它还和几把凳子磕碰了几下。“啪叽”一声,钱包摔在地上,应声而开。
贺峻霖急忙过去看坏了没有,拿起来一看!哇塞!
宋亚轩“我就说后来我那个钱包怎么关上的时候没有之前紧实了”
张真源“亚轩跟我们还躲躲藏藏的”
丁程鑫“是女朋友?”
宋亚轩“朋友”
宋亚轩“也不算朋友”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能算朋友?
不能算,两人联系方式都没有。
马嘉祺“怎么说”
宋亚轩“就是火车上遇到的一个同乡”
宋亚轩“后来抢货的时候也遇见了”
严浩翔“这么巧”
严浩翔“你不会爱上了吧”
贺峻霖“这还用说,照片都藏起来了”
宋亚轩“没有,别瞎说”
宋亚轩“我们没有联系方式,就当是纪念,将来老了还能看着照片回想我进货的日子”
众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丁程鑫“可惜现在就差耀文”
马嘉祺“当兵都这样”
马嘉祺“他也算是咱们几个里最有主意的”
马嘉祺“吃不了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