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办公室内,一位女孩静静坐着,白大褂披在身上,乌黑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后。
她的长发如夜幕般深沉,微动时折射出点点光泽。眉眼间透着清隽,水润的眼眸漆黑却不失灵动,流转间既有聪慧又藏着一抹撩人的韵味。纤长的睫毛轻颤,似蝶翼拂过心尖。唇瓣红润饱满,抿起时带着一丝娇柔,启唇时又隐约透着魅惑。肌肤胜雪,细腻得如同剥壳的荔枝,柔光在表面浅浅晕开。五官精致如雕塑,眉峰、鼻梁与下颌线条无不恰到好处,透着一股疏离感。白皙的手指节分明,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举手投足间散发温婉雅致。
即便在场众人早已见惯美人,目光触及她的刹那,仍忍不住屏住呼吸——那是一种超越凡俗的美,既有妖冶摄人的吸引力,又夹杂着高贵不可亵渎的气息。
“纪医生,外面有人找您。”门被推开,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少女走了进来。
纪婉君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眼对方空空的双手,疑惑爬上心头,但仍语气温和:“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纪婉君。”容遇唇角带笑,可笑意未达眼底,那淡淡的神色让纪婉君恍惚了片刻,脑海中掠过一道模糊的人影。
“跟我回家吧。”容遇语气轻松,“我刚问过,你已经下班了。”
“这位小姐,我们并不认识,为什么要跟您回家?”纪婉君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抬头直视眼前这个看似无理的女孩。
“没什么理由。”容遇拉住她的手腕,却发现她轻得惊人,眉头微蹙,还是将她拖了起来。
看到自家司机恭谨地为这名陌生少女开车门,纪婉君沉默了片刻,意识到事情非比寻常,最终乖乖坐进了车里。
车辆行驶在街道上,人群从窗外闪过,车厢内只有安静相伴。纪婉君闭上眼睛,仿佛陷入浅眠,耳边却断断续续响起熟悉的声音。
“绾绾,别乱动,你受伤了。”
“小丫头,怎么这么挑食?”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都受伤了,你还咒我死?”
“绾绾,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阿无……”纪婉君低声呢喃,身旁的容遇见状,虽听清楚了这名字,却无法猜测其身份。
回到家,纪婉君恢复了一贯的温婉姿态,举止优雅得体。
“爷爷。”纪婉君望向迎面而来的纪舜英,本以为他是来迎接自己,心中暗觉抱歉,想着刚才的态度失礼,正准备上前拥抱,却被他无视,直接走到容遇面前喊了声:“妈妈”,让她瞬间愣住。
“爷爷!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纪婉君急切地质问,难以接受这个荒唐的局面。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被称为妈妈?自己的太爷爷和太奶奶不是早就离世了吗?
她转向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试图寻求解释:“大哥,小弟,你们说句话啊!”然而,纪舟野和纪止渊径直越过她喊了声“太奶奶”。这一瞬间,纪婉君的大脑彻底炸开,但随后却迅速冷静下来。
她想到了自己的太奶奶——那位三十岁便获得国家终身荣誉奖的传奇人物,五年内解决了无数科研难题,却在祖父八岁时便离世。对于祖父而言,她是永恒的存在。
再结合容遇身上的那种血脉压制、那股超越年龄的老练成熟,以及大哥和弟弟对她的态度……
“你真的是我的太奶奶?”纪婉君试探性地问道。
容遇略显意外。毕竟纪舟野满脸震惊,显然无法相信他的同学竟成了他的太奶奶;而纪止渊,则是因为看到老爷子高兴,才勉强接受了这一事实。
但纪婉君竟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并毫不犹豫地提出疑问,令她刮目相看。
“是的。”容遇淡淡一笑。
纪婉君环顾四周,先看了眼爷爷,又看向大哥和小弟。前者似乎想解释什么,后者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似乎认定她绝对不会喊出口。然而,下一秒,她勾起一抹温婉的笑容,恭敬地喊了一声:“太奶奶。”
纪止渊神色诧异,纪舟野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地称呼出来。而纪舜英乐得差点跳起来:“绾绾果然是爷爷的好孩子,这么快就认了你太奶奶!”
“爷爷,您别误会。”纪婉君泼了盆冷水,“我只是看您开心,才喊的。”
“我不住在家里,这里我不习惯,我先走了。”纪婉君瞥了眼快要炸毛的纪舜英,不愿挨一顿训斥,转身离去。
“我还以为你懂事了!”纪舜英恼怒地敲了敲拐杖,在背后怒吼,差点气得昏过去。
“行了,英宝。”容遇在一旁安抚着他,“孩子已经长大了,有点脾气很正常。”
她心中却若有所思。不得不说,纪婉君真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样子:表面温柔随和,实际上是个笑面虎,心思敏锐,行事果断,且不掺杂私人情感。再加上她医术高超,据说每天挂号的病人络绎不绝,无论是大病小病都能应对自如,甚至连中医也精通。她信奉科学,对所谓重生这类事情嗤之以鼻,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感慨:真是隔代遗传啊!
作者家人们,谁懂,又是2000多字秒变1000多字,大家看看吧
作者给个面子好不好?(捂脸哭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