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番)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天边只透出一点淡金的光

张继科把车停在视野开阔的观景台边，熄了火，车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郑南珠扒着车窗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时候第一次跟着马龙许昕偷偷溜出训练馆看风景时那样，纯粹又好奇

张继科侧头看她，晨光落在她柔软的发梢上，衬得那张脸依旧是当年那个甜得不像话的小姑娘

两人并肩走到观景台边缘，风带着清晨的凉意轻轻拂过来，郑南珠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她今天穿得清爽单薄，乖巧得像刚放学的学生，完全忘了清晨温差大

下一秒，一件带着淡淡体温的黑色外套就轻轻搭在了她肩上，带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张继科的声音低沉又自然，动作轻得怕惊扰到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郑南珠抬头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弯起一个软乎乎的笑

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里，连心里都跟着软了一片

她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一点点被染成橘红、金红，太阳慢慢从云层里探出头，光芒温柔地铺满整片天空

这是她很多年都没有过的平静时刻

没有训练压力，没有舆论纷扰，没有队内安排，没有那些藏了十几年的心事与委屈，只有身边这个人，和一场慢慢升起的日出

她微微仰头，阳光落在脸上，暖得让人想闭眼

张继科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小心翼翼捧了很久的宝贝

郑南珠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眨眨眼，语气里带着一点惯有的俏皮

张继科答得直白，一点不绕弯

郑南珠耳尖微微发烫，别过脸继续看日出，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

她从小被宠到大，甜言蜜语听了不少，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依旧让她心跳乱了半拍

日出彻底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

张继科忽然拿出手机，往前站了一步，对着她笑道

郑南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外套，乖乖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甜得晃眼

他调整角度，声音放轻

快门按下的瞬间，他定格了晨光里的她，也定格了这一段迟了很多年的温柔

拍完，他把手机递过去

郑南珠凑过去一起看，照片里的她站在日出前，眉眼温柔，笑意干净，身后是漫天霞光

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张继科收起手机，语气自然又坦荡

她逗他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郑南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

两人驱车下山，找了一家安静的小店坐下，点了清淡的粥和小菜

郑南珠饿了，吃得小口又认真，脸颊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张继科就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看着她吃，偶尔给她递纸巾，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这样的陪伴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吃完饭返程，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气氛温柔得不像话

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张继科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闲聊，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郑南珠正望着窗外风景，闻言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笑着逗他

张继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耳尖竟难得地泛红，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她理直气壮

他轻笑一声，又转回正题，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郑南珠摇摇头，咬着吸管慢悠悠道

张继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故作神秘的笃定

郑南珠一下子笑出声

张继科故意拖长语调

郑南珠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微妙的不对劲，忽然坏心眼地往前凑了一点，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句话，直接把张继科问得哑口无言

他侧头瞪她一眼，却没半点凶气，反而透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她笑得眼睛弯弯，一脸无辜

张继科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指尖触感温热细腻

郑南珠没躲，只是仰起脸，做了个俏皮又得意的小表情，像极了当年刚进国家队、跟在他们身后撒娇耍赖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