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防线的春风裹着硝烟后的清冽,却吹不散各大势力暗流涌动的觊觎。自从陆耀恒麾下“净土红颜”战姬团在数次反击战中大放异彩,战姬们的绝色风姿便如燎原之火,烧遍了所有幸存者势力的地界——
赤鸢一袭红黑劲装,眉眼锐利如出鞘之刃,身姿挺拔却不失窈窕,抬手间便能撕裂异化机械的装甲;沧澜常着一袭冰蓝长裙,外罩轻薄战甲,长发垂落腰际,清冷的眉眼间藏着睥睨战场的傲气,举手投足皆是御姐风范;星翎扎着俏皮的双马尾,银白劲装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灵动的眼眸里总闪着狡黠的光,身法快得像一道流星;玄甲偏爱黑金短打,利落的短发衬得她英气逼人,紧致的战甲裹着爆发力十足的身段,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四位战姬,各有各的绝色,各有各的锋芒,乱世之中,竟成了无数势力眼中垂涎的“珍宝”。
这日,净土防线的议事厅外,三波人马几乎同时登门,个个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眼底的贪婪却藏都藏不住。
最先发难的是黑岩城城主,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后跟着数名气息彪悍的护卫。他一巴掌拍在议事厅的红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粗哑的嗓音灌满整间屋子:“陆老弟!我黑岩城坐拥三座灵脉矿,能供你防线三年用度!我用这三座矿脉,换你身边那红装女娃——赤鸢!”
他话音未落,一旁摇着折扇的琉璃商会会长便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威胁:“城主此言差矣。矿石有价,秘术无价。我琉璃商会有失传的《灵脉淬体诀》,能让战姬实力再攀巅峰,容貌更胜往昔。我愿出秘术古籍,再加十万斤高能晶体,换那位蓝发的沧澜姑娘,陆先生以为如何?”
最后开口的是血影佣兵团的首领,此人眼神阴鸷如毒蛇,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短刀,语气狠戾:“陆先生,别跟他们磨叽!乱世讲的是实力!我血影佣兵团愿替你镇守西侧防线,抵挡三倍异化机械的进攻,条件只有一个——把那银白劲装的星翎交给我!她的速度,正好配得上我血影的名号!”
三番话,字字句句都是“交换”,实则与强夺无异。议事厅内的净土守军个个怒目圆睁,手按兵器便要上前,却被陆耀恒抬手按住。
他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扫过三人时,却淬着冰棱般的冷冽。
“换?”陆耀恒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的红颜战姬,是并肩浴血的战友,是净土防线的守护神,不是你们用来交易的货物。”
黑岩城主见他拒绝,脸色瞬间沉如锅底,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陆老弟!别给脸不要脸!三座矿脉,够你这小防线吃三年了!你还不知足?”
话音落,他身后的护卫齐齐上前一步,雄浑的灵能波动扩散开来,压得议事厅的梁柱都微微震颤——竟全是高阶战修。
琉璃商会会长也收起了折扇,语气冷了几分:“陆先生,琉璃商会的人脉遍布各大防线。你若执意拒绝,日后想采购任何淬体药材、防身兵器,怕是难如登天。”
血影佣兵团首领更是直接拔出短刀,猩红的刀光映着他狰狞的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凭你这点人马,能护住这四个娇滴滴的美人?”
“娇滴滴?”陆耀恒终于起身,周身金色的血脉之力骤然爆发,如潮水般席卷整间议事厅。他甚至没召唤任何帮手,仅凭肉身的威压,便让那几名高阶护卫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砖都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矿脉也好,秘术也罢,镇守防线的承诺也行。”陆耀恒一步步走向黑岩城城主,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你们想要我的战友,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拳头,答不答应。”
黑岩城主又惊又怒,怒吼一声挥拳便砸——拳头上裹着厚重的灵能铠甲,足以击碎巨石。
陆耀恒不闪不避,抬手便迎了上去。金色的血脉之力凝聚掌心,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城主的灵能铠甲寸寸碎裂,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琉璃商会会长见状,转身便要召来隐藏的暗卫,却被陆耀恒一记灵能指风射中眉心,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尽数化作惊恐。
血影佣兵团首领眼神一狠,挥刀便劈向陆耀恒的脖颈,刀势迅猛如电。陆耀恒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骨骼碎裂的声响。首领惨叫一声,短刀落地,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滚。”陆耀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所有觊觎净土红颜的人,想打她们的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离了议事厅,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议事厅外的阳光正好,赤鸢、沧澜、星翎、玄甲并肩而立,俏脸上满是笑意。见陆耀恒走出来,赤鸢上前一步,红眸里闪着炽热的光:“谢了,陆耀恒。”
陆耀恒回头,对着四人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抬手拍了拍赤鸢的肩膀:“我说过,你们是我的战友,我会护着你们每一个人。”
阳光洒在五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颀长。而这一日的交锋,也随着那三个狼狈逃窜者的哭诉,传遍了所有势力——净土红颜不可辱,陆耀恒的实力,便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
三股势力灰头土脸地逃出净土防线,回去后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明抢不行,便琢磨出个“公平竞技”的损招——联名递了战书,要与陆耀恒的净土红颜战姬团来一场一对一擂台赛,赌约更是露骨:输家需割让三名精锐战力给赢家,而他们的真正目标,便是借着这擂台,光明正大地将赤鸢四人收入囊中。
消息传开,各大势力的探子挤爆了净土防线的观战台。谁都知道,那三股势力派出来的,全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反观陆耀恒这边,尽是些容貌绝色的女子,不少人都等着看红颜战姬团惨败的笑话。
陆耀恒看着战书,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纸面,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玩擂台?奉陪到底。”
他没让战姬们刻意准备,只是淡淡嘱咐了一句:“按你们的方式打,别伤了性命就行。”
擂台就设在防线中央的空地上,四周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第一场,由黑岩城派来的第一猛将——铁山打头阵。那汉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身硬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场时随手一挥,便将擂台的石砖震裂数道缝隙,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净土红颜,派个娘们上来送死!”铁山扯开嗓子吼道,唾沫星子飞溅,眼神里满是轻蔑。
赤鸢缓步走上擂台。她依旧是那身红黑劲装,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眉眼间的锐利化作一抹似笑非笑的风情,站在铁塔般的铁山面前,竟显得格外纤细娇柔。
铁山见状,更是不屑:“小娘子,趁早认输,大爷还能饶你一命!”
赤鸢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他。
那双银红色的眼眸,此刻像是盛着潋滟的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她微微歪头,唇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似有流光闪过——正是她压箱底的绝技幻梦惑心。
铁山只觉眼前一晃,仿佛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
下一秒,他眼前的擂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岩城的金库,遍地都是亮闪闪的灵脉矿石,堆积如山。他狂喜地扑上去,伸手便要去抱,却发现矿石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嗷嗷直叫。他想躲,脚下却不知何时缠上了藤蔓,将他死死捆住,紧接着,无数张牙舞爪的异化机械朝他扑来,吓得他魂飞魄散,在原地手舞足蹈,又是打拳又是踢腿,嘴里还喊着:“矿石是我的!别抢!滚开!”
台下的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黑岩城城主坐在观战席上,脸涨得像猪肝,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猛将,竟被一个女人的眼神给迷得失了智!
“废物!简直是废物!”城主气得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
赤鸢站在擂台中央,眉眼恢复了清冷,她看着在幻境里挣扎的铁山,抬手轻轻一拂。
铁山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四周哄笑的人群,再看看眼前神色淡然的赤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擂台上。他哪里还敢再战,捂着脸狼狈地跳下擂台,连头都不敢回。
赤鸢赢下第一场,台下的净土守军欢呼雀跃。
第二场上场的,是琉璃商会的女杀手——影蝶。她是商会培养的死士,身法诡谲,擅长用毒,最看不起依靠容貌取胜的女子。上场时,她盯着赤鸢冷哼:“狐媚伎俩,看我撕烂你的脸!”
这次应战的是沧澜。
沧澜一袭冰蓝长裙,缓步登台,长发随风飘动,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影蝶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沧澜,指尖淬着剧毒的匕首直刺她的咽喉。
沧澜不闪不避,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比寒冬的湖水还要冷冽,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影蝶只觉心头一跳,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她看到自己成了琉璃商会的会长,坐拥无尽财富和权力,可下一秒,那些财富变成了毒蛇,钻进她的五脏六腑,而会长的位置上,竟坐着另一个自己,正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不!那是我的!”影蝶尖叫一声,竟对着空气疯狂挥舞匕首,时而抓挠自己的头发,时而对着虚空劈砍,状若疯癫。
台下的琉璃商会会长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台上的影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沧澜收回目光,淡淡道:“你败了。”
影蝶猛地清醒,看着四周戏谑的目光,羞愤欲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下了擂台。
两场比试,两场碾压。
第三场上场的血影佣兵团杀手,看着台上风情各异却又实力恐怖的红颜战姬,腿肚子都在打颤。他刚上场,还没等星翎使出魅惑之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道:“我认输!我认输!”
这下,连观战的其他势力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股势力的首领面如死灰,哪里还敢提什么赌约,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离了观战台,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陆耀恒站在擂台边,看着走下台的赤鸢三人,笑着鼓掌:“干得漂亮。”
玄甲走上前,拍了拍赤鸢的肩膀,难得露出一抹笑意:“还是你这招管用,省了不少力气。”
赤鸢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付这些蠢货,何须动真格?”
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她们的笑容明艳夺目,而“净土红颜战姬团,媚眼能困百战雄”的传说,也从这一日起,传遍了整片大陆。
三股势力败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各大幸存者营地,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暗怀鬼胎——盘踞在净土防线东侧的裂风谷,早就觊觎着陆耀恒麾下的红颜战姬,见黑岩城等人折戟,竟想出了个“车轮战”的阴招。
裂风谷谷主亲自递来战书,扬言要与净土红颜战姬团来一场四对四团战,还邀了周边十余个势力的首领前来观战,明面上是切磋实力,实则是想借团战的混乱,伺机掳走战姬。
陆耀恒看着战书,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出战前,玄甲将四人召集到一起,沉声道:“裂风谷的人擅长合击之术,且手段阴狠,此战不可轻敌。”
沧澜折扇轻摇,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算计:“他们想乱中取利,那咱们便将计就计,用阵法破他们的合击。”
星翎晃了晃脑袋,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来负责牵制,他们的速度肯定没我快!”
赤鸢则握紧了腰间的佩剑,银红色的眼眸里战意凛然:“正面交锋,我来打头阵。”
四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擂台之上,人声鼎沸。裂风谷派出的四名精锐,个个凶神恶煞,身上都带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戾之气。为首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娘们,识相的就乖乖认输,免得待会儿哭爹喊娘!”
赤鸢冷笑一声,身形如箭般窜出,佩剑划破空气,直取对方中路。玄甲则守在她身侧,黑金短打勾勒出的身段爆发力十足,手中的盾牌猛地一挡,便将对方一名成员的偷袭化解于无形。
星翎的身影则如同鬼魅,在四人之间穿梭,时不时甩出几枚特制的烟雾弹,搅得裂风谷的人阵脚大乱。沧澜则站在擂台边缘,折扇轻挥,一道道冰蓝色的灵力丝线悄然射出,将裂风谷四人的动作缠得死死的。
裂风谷谷主见势不妙,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混账!用合击阵!”
四名精锐闻言,立刻变换阵型,四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色的巨网,朝着赤鸢四人笼罩而去。这巨网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台下的观众都忍不住发出惊呼。
“就是现在!”沧澜一声娇喝。
赤鸢纵身跃起,佩剑上银红色的光芒暴涨;玄甲将盾牌狠狠砸向地面,金色的防御屏障骤然展开;星翎则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银白的流光,绕着巨网飞速旋转;沧澜的灵力丝线则猛地收紧,将巨网的破绽尽数暴露出来。
“破!”
四人齐声娇喝,赤鸢的佩剑刺穿了巨网的核心,玄甲的屏障猛地扩张,将巨网震得四分五裂,星翎则趁机绕到四人背后,一人一脚将他们踹得踉跄不稳,沧澜的灵力丝线则顺势缠上他们的手腕,让他们动弹不得。
裂风谷的四人瘫倒在擂台上,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各大势力的首领看着擂台上风姿飒爽的四位战姬,眼中满是惊叹。裂风谷谷主的脸则黑得像锅底,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合击阵,竟被四个女子如此轻松地破解。
陆耀恒走上擂台,伸手将赤鸢四人扶起,对着台下朗声道:“净土红颜战姬团,护的是净土防线,守的是并肩战友!今后谁再敢打她们的主意,便是与我陆耀恒为敌!”
话音落下,台下掌声更烈。
赤鸢看着陆耀恒,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沧澜则收起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星翎蹦蹦跳跳地挽住玄甲的胳膊,一脸得意。
夕阳西下,四人的身影被拉得颀长。经此一战,净土红颜战姬团的名声彻底响彻整片大陆,再也无人敢轻易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