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年面色凝重地从问诊室走出来,手中紧紧握着那张刚刚拿到的药方。他脚步匆匆地朝着取药处走去,心中还在回味着医生对他病情的诊断和建议。
到了取药处,季言年将药方递给工作人员,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把配好的药递给他,他接过药,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便转身朝着缴费处走去。
缴费的过程很顺利,季言年付完钱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把缴费单和药品一起放进袋子里后,准备离开医院。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一个身着黑色衬衫身形修长的男子,正站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是沈夕而正准备上前却身形一顿,季言年定睛一看,沈夕的面前站着一个女子,因为站得远,他并不知道他们在安谈着什么,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明白沈夕为何会在那,又隐隐感到不安,于是选择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地方,沈夕就那样静静地听着眼前人的话,“沈夕,你真的决定要这样一直瞒着他吗?我了解你的处境,一边是你无比钦佩的父亲,另一边则是你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重逢的恋人。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左右为难的抉择啊!但是,你要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阿言迟早会发现这个真相的”,“到那时,他会怎么想呢?他会如何面对你呢?”苏柏溪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满,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紧闭,仿佛有一股怒气在他体内翻腾
“我……”沈夕嘴唇微张,欲言又止,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他的眉头微皱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如果你早早地就把事情说出来,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麻烦了!你一直瞒着他,可他迟早都会知道真相的啊!等到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你肯定会后悔的!”苏柏溪一脸无奈地看着沈夕,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夕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苏柏溪的话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苏柏溪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季言年安静地坐在车内,他的目光有些空洞,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说,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陈燕青则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她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季言年,但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沉默的局面,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季言年此刻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老板,是回公寓还是去公司呢?”陈燕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氛围,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不安。“去公寓”,当陈燕青听到这句话时,他的沉着的心终于缓了些许,他毫不犹豫地发动汽车。
车轮快速转动,车辆疾驰而去,陈燕青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的道路。他的心跳专注地望着前方的道路,到了公寓门口后,季言年缓缓地打开车门,然后下车,“你去公司把我的电脑和一些文件带来”
“好的,老板。”陈燕青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然后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季言年的要求。他迅速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停在公寓门前的汽车。
陈燕青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系好安全带,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踩下油门,汽车缓缓启动,平稳地驶离了公寓门前。
随着车子的前行,陈燕青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他专注地驾驶着车辆,灵活地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之间,心中默默地思考着季言年交代的事情,盘算着如何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季言年脚步匆匆地走到公寓门前,他的手上紧紧握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药和检查报告单。袋子的材质有些薄,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物品轻微的晃动,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一心想着快点进入公寓。
他走到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想着快点进入公寓,看着空荡荡的房内,习惯性地走向二楼,进入房间后又走向床边蹲下来打开柜子把药整齐的放在柜子然后关好柜子上锁
刚准备下楼吃饭时一通电话打来,看了备注:辞安,按下接通键“喂,辞安有什么事吗?”
“阿言个,线索中断了,我找到了当年接送季叔叔的司机家属,本来已经问出来了一些,但是我再次登门拜访的时候人不在了,我问了附近的邻居,他们都说那个司机的家属搬家了”
“!什么?”季言年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
“我准备上网看情况,但感觉有人在刻意隐藏”顾辞安有些无措“对不起,说好一定会帮你查到真相,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没事”说完季言年便挂了手机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准备好的饭菜却什么胃口地起身将菜放到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