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朱雀殿前,厮杀声震彻云霄。
斐烈的长刀早已卷刃,身上的铠甲布满裂痕,鲜血浸透了战袍,却依旧死死守在殿门之前。他身后的禁军士兵所剩无几,个个带伤,却没有一人退缩。卫凛的玄甲骑兵与暗墟教徒将宫殿团团围住,黑色的旗帜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透着一股狰狞。
“斐烈,你已经输了!”卫凛勒马立在阵前,手中的长剑滴着鲜血,“归墟裂隙已开,暗墟大军即将降临,识相的就乖乖投降,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斐烈啐出一口血沫,长刀直指卫凛:“叛国贼!我斐烈生是王朝的人,死是王朝的鬼,岂会与尔等邪魔为伍!”
卫凛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冥顽不灵!给我杀!”
玄甲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斐烈怒吼着迎上去,长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寒光,将最前面的骑兵斩落马下。可他终究寡不敌众,肩头被一名骑兵的长矛刺穿,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宫殿东侧的宫墙跃下,战锤与斧头的寒光划破夜色。
“卫凛小儿!你的爷爷们来了!”
巴林一声暴喝,战锤带着千钧之力砸向人群,玄甲骑兵被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戈隆的斧头紧随其后,每一刀都劈开一条血路,朝着卫凛的方向猛冲。
卫凛的脸色骤变:“怎么会是你们?归墟裂隙那边……”
“墨渊那厮已经化作飞灰了!”巴林的战锤横扫,逼退几名教徒,“你这走狗,也该下去陪他了!”
斐烈见状,精神一振,忍着剧痛挥刀砍断肩头的长矛,与戈隆、巴林并肩而立。三人背靠着背,在朱雀殿前结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硬生生将玄甲骑兵的攻势逼退。
而城门方向,莱安正与三名暗墟祭司缠斗。
为首的祭司手持一柄骨杖,杖头的骷髅头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不断喷出黑色的毒雾。莱安的身法愈发滞涩,手臂上被毒雾扫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黑紫色的斑纹,蚀骨的疼痛阵阵袭来。
“小子,你的灵力已经耗尽了,乖乖束手就擒吧!”祭司桀桀怪笑着,骨杖猛地指向莱安,“成为暗墟的祭品,是你的荣幸!”
莱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血晶碎片,碎片的红光已经黯淡了大半,却依旧在微微发烫。他突然想起艾拉法杖里的那道绿光,想起归墟裂隙里三人并肩作战的模样,一股力量猛地从心底涌起。
他将血晶碎片攥紧,猛地将仅剩的灵力尽数注入其中。
“以血为引,以灵为锋!”
碎片的红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血色长剑,朝着三名祭司横扫而去。祭司们猝不及防,被血色剑光击中,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张,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城门处的玄甲骑兵见状,顿时军心大乱。莱安握着血色长剑,目光如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朱雀殿前,卫凛看着越来越多的玄甲骑兵倒下,眼底终于露出了恐惧。他调转马头,想要趁机逃走,却被斐烈一眼看穿。
“卫凛,哪里跑!”
斐烈纵身跃起,长刀带着破风之声,朝着卫凛的后心劈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