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在她看来有没有女朋友不都是一样打球吗,有什么好因为年龄瞧不起谁的。

你年纪小打球菜和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有女朋友就能赢过他们了吗?
【哇塞你这人说话蛮直接的。】

顾林面无表情地说出毒药一般的话。
##向鋆清 你不懂!!!
##向鋆清

向鋆清的脸怼到镜头前,头发乱得像鸡窝,但是内心却燃了起来!!!
##向鋆清 我就是要证明给他们看,即使我年纪小打球菜,我也是个很有男人魅力的人!也有女孩愿意给我送水!!!


向鋆清见顾林还在不急不慢地吃着早餐,他刚刚那番肺腑之言似乎并没有打动她,于是很大声地拍了一下桌子,站在了凳子上。
##向鋆清 是兄弟就一句话!帮不帮!

???

阿呆啊,你之前不是说这货喜欢我吗?

我现在觉得好像不对吧。?
顾林看着向鋆清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气质,不知道他到底在燃什么,只觉得好莫名其妙。
【哎他年纪小,分不清喜欢和崇拜。】

【他单纯觉得有你这个大姐姐去他有面,打球菜也至少有人安慰。】


那我也不能因为他有面我就去啊,我现在可是心有所属的!

奴婢誓死效忠橙子女王!!!!


顾林自然不愿意,她还等候着自己的金主妈妈一声令下她就去给丁程鑫送早餐呢。
向鋆清有点着急了,手指扒着屏幕疯狂卖惨,那股子清澈的愚蠢都快溢出镜头了。
##向鋆清 你就答应我吧!没有女朋友我可咋办啊!!?

这样,你叫我声爸!
##向鋆清


爸去给你送水不比女朋友强多了??羡慕不死他们!
##向鋆清 我叫爸他们不得笑死我啊?!
##向鋆清 求求你了!就这一次!!

你还是换个人吧,我看上次喜欢你的女孩蛮多的。
顾林翻个白眼,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女人,自己都已经被陆芸芸针对了,说不定就等着自己露出马脚她好趁机报复,说什么也不愿意。

更何况我明天还要兼职帮别人跑腿呢,你这不是插队了吗?
……
向鋆清沉默了,但是眼睛里藏着一股势在必得。

行了行了,这事免谈啊,我先挂……
##向鋆清 你装一个小时我给你200。

臣妾接旨!!!


##向鋆清

顾林的变脸速度阿呆和向鋆清都为之一惊。

咱俩这关系我必须帮啊!那根本就不是钱的事!!!

向少爷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顾林为朋友两肋插刀!
顾林一听到钱感觉陆芸芸也不怕了,自己的雇主没回消息也不愁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第一次觉得向鋆清是这么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向鋆清 没啥了,明天九点体育馆二楼别迟到,穿好看点来啊!

收到!
【你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
第二天一早,顾林就早早起来准备去篮球场赴约了。
##向鋆清 喂喂喂,来了吗来了吗?
向鋆清打来语音,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颤,背景里还能听见篮球砸地的砰砰声。

来了来了,马上就到。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泡泡袖裙子,露出一截细腰,怕晒还带了一副墨镜,特意画了个初恋妆,头上还心机地别了一对发卡,左看看右看看,这才觉得对得起向鋆清花的钱。

其实墨镜还有一个作用,防着陆芸芸认出她。
正准备从宿舍楼下出发,手机的特殊关注突然响了。
##D 在吗?今天早上有没有空?
顾林一打开看到是雇主的消息,开心的要死,没有说自己要去篮球赛的事,以为她还是要送早餐,一口答应下来

有的有的,宝宝你是要吃早餐吗~
她觉得带个早餐应该还是来得及的
##D 不是早餐。
##D 他今天篮球赛,帮我送个水吧。
##D 六瓶电解质水,他和他队友一起喝。

???

帮你送水吗?
顾林看着消息,嘴角抽了抽,这个水不出意外应该是给丁程鑫送的。
##D 对,体育馆二楼,三号篮球场。
##D 你直接放在主席台就行了,他会自己去拿的。
此时丁程鑫在球场上刚结束一组对抗训练,汗流浃背地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随手擦了把脸,指尖还在手机屏幕上悬着。
顾林这下真有点不情愿了,和送早餐不同,她单纯是因为不想见到丁程鑫。
“支付宝到账~100元”

好的宝宝~保证完成任务!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
体育馆休息室内的长椅上,丁程鑫看似随意地坐着,指尖却一下下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目光黏在体育馆入口的方向,连队友拍他肩膀都没反应。

他腿长,屈着的膝盖顶起运动短裤的布料,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两下,抬手扯了扯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和“没带咖啡豆”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顾林那声“保证完成任务!”。
丁哥,魂儿都飞门口了啊?

旁边的队友凑过来,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胳膊,挤眉弄眼。

这是在等谁啊?又是哪个妹妹啊~
另一个队友跟着起哄,扬着下巴往入口处努了努

不是吧,老丁谈恋爱了?
你才知道啊?老陈他们早就告诉我们了。

老陈是丁程鑫舍友。

是不是等上次辩论赛论坛里说的那个怼了你的小姐姐?她是哪个学院的来着……
卧槽我知道她,长得老带劲了!!

上次我在场下瞅着老丁看人家的眼神,就差焊在人身上了!

丁程鑫猛地回神,耳尖唰地红了,抬手就给了起哄的队友一记爆栗,声音硬邦邦的。
你瞎叫什么?热身去!

哎呦哎呦急了~

丁程鑫伸手要拿篮球砸他们,这才一哄而散,各自找搭档热身去了。
嘴上凶巴巴的,可等队友散开,他又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视线重新落回入口,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
风从体育馆的通风口吹进来,撩起他的发梢,他竟莫名有点紧张,悄悄抻了抻皱掉的球衣领口,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球鞋,生怕哪里不够利落。
“好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