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韵被父亲赶出了书房,说是看到她就来气。
吴父心里也有数,以知韵的性子,她能容忍叶限接近她,肯与他一处用饭,就连杀人嫁祸这样的事也让他参与,即便不是认准了他,起码并不抵触。
至于叶限,家世好,长得好,性子…是桀骜不驯了些,可现在看,知韵能压得住他,别管多倔的驴,奈何一物降一物,套上了笼头一样听话。
至于能力,现在还不知道,再看看吧,反正不急。
反倒是刑道司,他且看看,两个孩子能折腾出多大动静。
叶限做了件大事,满心得意,结果没几天,就被免了东宫侍读的差事。
父亲回来告诉他,皇上当着文武朝臣的面,下了口谕,叫他丢尽了颜面。
本来走太子这条路,连父亲也认可了,如今被免职,之前花费在太子身上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他气的不轻,心里有怀疑的人选,就气冲冲的去找他对峙。

“是你,还是傅海廉?爷觉得是傅海廉,他恨武勋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炮将整个大晏的武勋都给灭了。”

“老师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也只不过是想想。”
陈彦允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对于叶限的质问,应对的游刃有余。

“所以爷觉得,是你,毕竟爷前前后后得罪过你好几次,而你又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陈彦允微微一笑,不把叶限的这点气愤放在心上。

“你是说,陛下拿掉你东宫伴读的事儿?”

“看来真是你干的。”
陈彦允气定神闲。

“是,下官职责所在,只不过是给陛下提了个建议,并非报复世子爷。”
他越是不当回事,叶限越是生气,这般毫不在意,更显得自己无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你还敢狡辩?”

“世子爷说,下官是睚眦必报的人,拿掉区区一个东宫伴读,算什么报复?”
这是否认了?叶限倒是好奇。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陈彦允上前两步,站到叶限面前。

“因为殿下身边,可以有忠厚之士,也可以有歼佞之徒,但唯独不能有,像叶世子这样的人。”

“爷是哪种人?”
陈彦允盯着叶限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出。

“绝望之人。”
叶限原地站了半晌,陈彦允可真是杀人诛心,知道捅哪里会让他更疼。

“好一个绝望之人,他怕了,怕太子被爷给拐跑了,倒是提醒爷了,爷可以不当这个东宫伴读,但爷花在太子身上的功夫,可不能白费了。”
太子是他至今为止,最好的一条出路,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没两日,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收到了太子赐予的东宫令牌,有了此令牌,叶限就可以随时出入东宫,不必再另行请旨了。
有了这块令牌,他要进宫要接触太子,就不会再有阻挠,大大有利于维系他与太子的关系。
伴读之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应天府那边,头几日据说还给那刺客好生医治了一番,就怕他死了,这两日才开始审问,不过大概率一无所获。
看来需要他出手帮一把了。1
糟了,这感觉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