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几乎跟吴知韵同时落笔,写完不急着挂,站在一旁先看她的。
“半边鳞甲半边毛,半边腥气半边臊,半边坡上吃青草,半边水中戏波涛。”
彩头是手持念珠一串。
他仔细想了想,心里有数了,这才把自己的挂上去,跟吴知韵的紧挨在一起。
大家都围过来看,彩头是鲁密铳。

“不错!”
随着话音落下,他从袖子里唰的一下抽出一把鲁密铳,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鲁密铳是火器,朝廷管制非常严格,没有渠道根本拿不到,叶限这把应该是通过长兴侯拿到的吧。
这样的东西作为彩头,不说在座的各位公子小姐能不能用得上,即便是喜欢,私蓄火器,也不是什么小事。

“世子…怎么还随身携带兵器呀?怪吓人的。”
场中都是深闺千金,对于这样的东西,会害怕也正常。
叶限浑不在意,摩挲了两下铳管,随即枪口指向了众人。

“吓人?不带这兵器,才更吓人吧。”
大家吓得纷纷后仰躲避,场中乱作一团,俞晚雪吓得摔在地上。

“叶世子,这火铳还是别对着人吧?”
陈玄青作为东道主,不能眼看着场面乱起来,赶紧出面劝说。
叶限任性骄纵惯了,又岂会听他的。

“怕什么?爷这火铳又没填火药。”

“今儿是没填火药,可就怕耍惯了,哪日填了火药,一个不留神,就要出大事。”
叶限当即沉下脸,一步一步走到陈玄青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出的话带着森森寒意。

“你敢教训爷?”
陈玄青没说话,可也不肯退,两个人相对而立,局面一触即发。
吴知韵皱了皱眉,人家陈府开宴,他这是干什么?故意捣乱?
心里想着,脚下上前一步,伸手拿过火铳,叶限没防备,吓了一跳。
“这东西可不好得,叶世子拿这个做彩头,输了可不要后悔才好。”

吴知韵语气平淡,叶限见她脸色不好看,知道她不赞同自己的做法,便有些心虚的转头看向谜题。

“自然不会,不是要猜谜吗?赶紧开始吧。”
眼见气氛缓和,众人松了口气,纷纷开口附和,互相猜起来。
顾锦朝果然不愧是通州纪氏的外孙女,彩头是一个五彩柳叶瓶,大概是众人中出手最为阔绰的。
其余众人,有的是笔墨纸砚,有的是绸缎首饰,不一而足,价格都不贵。

“我先来。”
叶限扬声,人就站在谜题前,无人反对,他胜券在握的给出谜底。

“既有麟甲,又在水中,是鱼,陆生,吃草,是羊,所以谜底是一个鲜字。”
吴知韵肯定的点点头,并不意外他会猜出来,叶限虽说性子孤傲了些,却非不学无术之徒。
“猜对了,彩头回头叫人送到府上。”

得了吴知韵的彩头,叶限笑得得意,看了看她手里的火铳,转了转眼睛。

“我猜走了你的彩头,你也猜一猜我的,若是能猜中,这火铳才能给你。”

话本后台的字体越调越小,都快看不清了,我是用手机码字的,码完一章,眼睛都花了。这个故事更完,可能会先停一停,自从在话本开文,感觉近视都加重了。还没有最后定下来,不过最近大家先不要开通会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