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韵有些担忧,这位首辅大人,可着实不像个为国为民之人。
但愿不要养虎为患才好。
“那何家那里…”


“有了一个柳思育还不够,还要拉上我,看来首辅大人所图不小啊。我们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女孩子名声要紧,不能心存幻想,把安全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何家那里,我自有应对,你不必理会。”
既然父亲心里有数,吴知韵也就放开手不管了,不过那个何平杰…
看着马车进了吴府,叶限勒住马,静静坐着,虽然没有再与她说上话,可还是不舍得离开,只想多待一会儿。
李先槐等了半晌,不知道世子在等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问。

“世子,咱们不回去吗?”
刚问完就被叶限瞪了一眼,这个没眼力见的,平日里的机灵劲跑哪去了,想了想又吩咐道。

“安排人盯着吴府,吴姑娘有个什么事,是否出门,何时,去哪里,都打听清楚了,再禀报我。”

“是。”
李先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世子爷这是喜欢上了吴姑娘,巴巴的打听动向,好来个偶遇。
叶限要是知道他这么想,非得给他两箭,那个何平杰还在虎视眈眈,万一吴知韵真要将计就计,两人频繁见面,还有他什么事?
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就得离得近,才能有接触,有交流,他不得盯着点吗?难不成还真等着姓何那小子挖墙脚啊!
没两日,吴知韵接到帖子,邀请她去京郊跑马,帖子是何府发出来的,说是那日会有不少公子小姐应邀。
吴知韵挑挑眉毛,回了帖子,那日必定准时到,又吩咐人安排好马车。
到了聚会那日,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手持马鞭,准备妥当,又叫人到母亲那里禀明,这才出发。
出了门没多远,车夫就在外面禀报,前面是长兴侯世子,吴知韵没下车,拉开一侧的帘子,向外看了一眼。
叶限也换了衣服,不再是之前那副宽袍大袖的打扮,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得了消息,叶限就准备着了,衣服试了好几身才定下,又特意提前出发,等在这里,好跟吴府的马车一起走。
“世子这是要去哪儿?”


“听说何府在京郊办了场宴会,邀请各家公子小姐们出游,跑马射箭我虽不在行,也想去凑个热闹。不如同行?”
问完也不等吴知韵回复,转身上了马车,走在前头。
吴知韵放下帘子,吩咐了一声。
“走吧。”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径自往城外去,地方不远,道路也畅通,路上遇到别家的马车,也没有停下,反正都是一个目的地。
进了马场,何家作为主家,何平杰谦逊有礼,礼数周全,既不过于热络,也不会冷落谁,倒确实有几分世家继承人的样子。
见到吴知韵和叶限,何平杰几步迎上来,先施一礼。

“世子爷真是稀客,今日人多,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又看向吴知韵。

“吴姑娘能来,在下很高兴,听说吴姑娘骑术精湛,今日可要一睹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