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说着,还瞄了吴阅府一眼,这个“别人”是谁,显而易见。
这种强制性的报恩方式,更显幼稚。
吴阅府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知韵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免得这位世子爷又出什么幺蛾子。
“这位公子是…?”

两人说了半天话,一旁的年轻公子除了方才拦了知韵一把,一直默不作声,知韵不好冷落人家,主动询问身份。

“他是顾家五房的顾锦贤,我外甥,他母亲是我五姐姐,这次跟我一块儿来进香的。”
顾锦贤看了叶限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舅舅与人打交道从来由着性子,不高兴的时候连话都懒得说,即便说了也是能少则少。
可是对这位吴姑娘,不仅使小性子斗嘴,还要请人家吃饭,如今更是详细介绍自己的身份,怎么看都与往常不一样。
一大早,舅舅急匆匆的叫人喊上自己,说要往宝应寺来进香,下了马车,上山走的很急,他都劝不住。
进了寺门,叫人去打听了一下,又急急的满后山找人,要说有仇着实不像,倒更像是……
顾锦贤脑子里转着念头,面上却看不出分毫,与吴家姐弟二人见了礼,便算认识了。
长兴侯共有六个孩子,前面五个都是女儿,叶限是幺儿,也是唯一的男丁,这个顾锦贤就是他五姐姐的儿子。
因常年领兵抵御外敌,战功赫赫,长兴侯可谓是皇上的心腹,位高权重,当年顾家欲求娶长兴侯府五姑娘,几次三番登门,姿态摆的很低,诚意满满,叶五姑娘嫁进顾府算是下嫁,这件事知韵也听说过一些。
长兴侯夫人年过四十,才又有了叶限,可能是因为高龄生产,叶限生下来就有心疾,长兴侯府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男丁,却从出生起就断了仕途。
长兴侯是个武将,脾气酷烈,叶限的日子想来也不太好过,知韵不是刻薄的性子,没有兴趣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便不再提心疾之事,转而说起别的。
“世子爷相请,知韵岂敢不给面子,必定赴约。”

一旁吴阅府赶紧接上。

“姐姐,到时候我陪你去,我去保护你,免得你被人欺负了。”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问叶限,眼里是明晃晃的防备和警惕,不等叶限拒绝,知韵笑着应下。
“好,到时候姐姐就指望府哥儿保护了,哥哥要读书,不常在家,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府哥儿可要好好练习骑射,遇到坏人才能打得过。”

吴阅府拍着胸脯应下,豪情万丈。

“姐姐放心,我是男孩子,力气更大,以后骑马射箭一定比姐姐还厉害,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好。不过读书也不能松懈,万一人家要为难我,不比骑射,比做文章,姐姐肯定要输的,还要被人笑话。”

听到读书,吴阅府小眉头皱了皱,还是点头应下,他自小活泼好动,更喜欢运动,对于读书这种一坐一天不动的事,并不太喜欢。
奈何开口的是最喜欢崇拜的姐姐,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