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芬天之骄女,如今落到这样一桩婚事里,自然不愿接受,消极抵抗,可这种态度庭兰却不认同。
盛庭兰“姐姐不能这么想,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以后的孩子想,就像是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她当初好似也不愿意,对伯爷爱搭不理,结果让庶长子拔了头筹,如今再为孩子考虑,人家却已然成了气候。人生在世,不是只为了那点情爱活着,这世上这么多夫妻,真正情投意合的又有几个,谁不是盲婚哑嫁,好坏全凭天命。可日子却是自己过出来的,人家娇妻美妾左拥右抱,姐姐躲在一边黯然神伤,又能对得起谁?女人就得多为自己考虑,即便抓了一把烂牌,也要成为坐庄的那个。”
说到最后,庭兰语气斩钉截铁,张桂芬没忍住笑了。
张桂芬“你这劝人的法子倒是新奇。”
盛庭兰“何况沈国舅既然容忍小邹氏,怀念大邹氏,可见心软重情,这倒比那贪花好色、无情无义之人好多了,他如今顾念与大邹氏的情分,日后自然也会顾念与姐姐的情分。我祖母说,女人只要手里有钱,身边有心腹,日子就能过得畅快,我若盛开,蝴蝶自来。”
张桂芬沉默半晌,抬头对着庭兰笑起来。
张桂芬“难为你想这么多话来劝我,放心吧,我只是一时心里憋闷,却也是想的开的,我好歹也是英国公府的独女,万没有不战而降的道理。”
盛庭兰“姐姐这样才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张桂芬。”
张桂芬拉住庭兰的手,脸上也有了笑容。
张桂芬“你既这样劝我,想来自己也是想的开的,我便不说什么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别怕,还有我呢。”
这才是手帕交的真正意义,多年相交,不含利益,只报以最大的真诚,成为对方最强的支撑。
从英国公府回来,庭兰是真的被关进了闺房,开始绣嫁妆,光是新婚见礼时的物件,就够她忙活的。
包括但不限于婚服与礼服,日常衣饰,鞋袜,帐幔与被褥,枕顶枕套,桌围椅披,荷包手帕等等。
这样的工作量,一针一线,虽然不是全部由她做,可庭兰还是忙的头昏脑胀,直到听到如兰被打的消息,才恍然回神,这发展不对呀。
顾廷烨还没提亲,怎么提前露馅了?金石去打探的消息,回来整个人都哆嗦着,说葳蕤轩被围的水泄不通,还有妈妈过来赶人,只知道喜鹊被打的很重,盛纮要勒死如兰,具体细节却不知道。
盛庭兰“就没人去劝劝,祖母呢?”
金石(丫鬟)“老太太还在寿安堂,听说大娘子和主君吵的很厉害。”
盛庭兰“你去找碧玉,带上些银钱,再翻翻伤药,然后你俩赶紧去找喜鹊,要塞钱的塞些钱,要敷药的敷些,但求尽力救她一场。”
有了墨兰的事在前,盛纮这次必定是动了大气,一个两个,盛纮自诩清流世家,教出来的女儿却都做出这般不顾礼法之事,自然恼羞成怒。
后来才知,庭兰亲事定下后,大娘子提起如兰与娘家外甥的亲事,如兰坚决反对,那天晚上,大娘子左想右想,还想再劝劝如兰,结果去了才发现人不在,这一找,就发现正在假山处私会,当场就被带回了葳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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