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看到庭兰,出口就是一句。
王若弗“你倒是想的开。”
华兰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母亲,对着庭兰笑笑,庭兰不以为意。
盛庭兰“听说母亲病了,我来看看母亲。”
庭兰不见外的在床边坐下,冲着给她搬墩子的刘妈妈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华兰手里的粥。
盛庭兰“母亲还是要吃东西的,若真是一病不起,只怕那些小人就更要高兴了,女儿有几句话,母亲要不要听听?”
大娘子有气无力的正了正身子,知道庭兰向来不会做没谱的事,便也耐下性子。
盛庭兰“这凡事啊,不怕有所求,就怕无所求,若真是个无欲则刚的,我们还真就无处下手了,如今她既有所求,那就好办了。”
大娘子的急脾气,还是忍不住的。
王若弗“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是小事吗?如今是我们家急,人家不急,要低头求人的是我们。”
华兰“母亲先别急,听八妹妹说完。”
盛庭兰“这就像是欠人情,要是对方想要银钱反倒好办,最怕人家什么都不要,因为人情债难还,你不知道以后要付出什么,那很可能不是一点银钱能解决得了的。如今也是一样的道理,林小娘不就是想让墨兰嫁入伯爵府吗?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可也没有那么难。”
王若弗“你知道什么?”
盛庭兰“这件事虽说女方损失更大,但是梁晗就一点责任都没有?若是撕破脸,我们一本参上去,梁家也讨不了好,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情况。”
庭兰示意了一下华兰,对着大娘子道。
盛庭兰“母亲别急,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华兰将粥递到母亲嘴边,大娘子看了两个人一眼,这才张开嘴。
盛庭兰“这永昌伯爵府可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富户,梁晗又是嫡子,这位吴大娘子偏偏瞧中了我们家的姑娘,还是个庶女,母亲就没有觉得不对劲?”
王若弗“那自然是看中我家的姑娘好了。”
庭兰抿嘴笑,附和道。
盛庭兰“是,在母亲心里,自家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这段时间,一茬一茬的各种雅集马球会的,我就让身边的人打听了一圈,说是伯爵府庶长子的媳妇往府里带进了一个姑娘,容貌好,估计手腕也了得,在吴大娘子的眼皮子底下与梁晗有了首尾,梁家大儿媳妇便哭着让吴大娘子给个说法。这种做派和关系在里头,便是做妾吴大娘子也是不愿意的,那位姑娘据说十分烈性,说梁府若不给个交代,她就一头撞死在永昌伯爵府的阶下,豁出去一条命,也要叫汴京人都知道梁家何等刻薄无德。”
大娘子和华兰都听的张大了嘴,这件事里居然藏着这样的猛料。
盛庭兰“吴大娘子当机立断,同意她为妾,但要先娶一房正室,据说那位姑娘肚子都大了,等不起,吴大娘子这才急急的寻人,怕找个身份高的,将来闹出乱子来,这才往低了找。”
大娘子和华兰恍然大悟,难怪相中自家了,还这般殷勤,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