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病了,作为儿媳得去侍疾,不管大娘子用不用,姿态总是要摆出来的。
盛庭兰“嫂嫂先过去吧,这件事自有人处理,嫂嫂不用多说什么。还有老太太那边,得知消息只怕也要病上一场,嫂嫂这几日恐要受累了。”
申和珍“放心吧,那你歇着吧,那花样子也别描了,怪累人的。这几日家里乱糟糟的,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消息我派人来告诉你。”
庭兰在屋里听着消息,果然老太太急怒攻心,也晕了。回头又听说,如兰一忽儿要上吊,一忽儿要去家祠杀人,家里人仰马翻。
晚上,老太太醒了,盛纮过去看望,顺便希望这件事老太太能接过去管。
盛老太太“你是为官做宰的人,一向小心谨慎,官场上刀枪剑戟,何等凶险,你都挺过来了,偏偏林小娘,把你一算一个准,如今墨兰这条路,便是当初林噙霜走过且成功了的。我不是追究你前尘往事,可她做了多少错事,每每撒娇卖乖,装痴装惨,又哭又上吊,次次弄得你心软,高高举起,轻轻放过。”
盛纮“之前那些只是小事,她也是一时糊涂…”
老太太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高声打断他的话。
盛老太太“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点道理,也需要我教你吗?我不怕得罪你,今天索性把话说透了,若不是这二十多年来,你每每偏袒林氏,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也不会有这桩丑事。墨兰本该是个好孩子,跟着林噙霜,学的见利忘义,口是心非,为一己私利,不惜毁了盛家若有女眷的声誉。墨兰将来嫁人,离开林噙霜或许能好些,可长枫是盛家的儿子,她若被教坏了,那可不是脸面名声的事情。去年,他结交邱家,胡言乱语,害得你被官家扣在宫中,这么快,你就忘了?”
盛纮羞惭难当,这么暖和的天气,他身上却一阵一阵的冒冷汗,心里开始恨起林小娘,若不是她屡屡作乱,如何会有今日困境。
盛老太太“她是你心尖上的人,宠了多年,便还由你处置,不用要她的命,不过…也不能再留她了。”
盛纮“是,母亲,那墨兰和明兰…”
老太太叹了口气,情绪很是低落。
盛老太太“当初我屡屡提醒,你只不肯听,卫小娘的事,真相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若是你当年公平处置,没有偏私,又怎会有今日之祸。明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这件事从她八岁那年起,就压在她心里。只是时隔多年,不好再翻出来了,干脆趁着这次机会,将林氏一并罚了。明兰,我会将她拘在寿安堂,好好教教她,直到她出嫁。”
老太太闭了闭眼,声音都有气无力了,盛纮连忙应下。
盛老太太“至于墨兰,明日再断吧。”
盛纮“是,都听母亲的,都是儿子不孝,管教无方,让母亲跟着受累,母亲早些歇息,儿子就退下了。”